着半截台球杆。
“叶家的人?”寸头看到叶归根,挑了挑眉,“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劝你别管。”
叶归根看着陈闯额头的血,突然一股火冲上来:
“他是我朋友。”
“朋友?”寸头笑起来,“叶公子,你这朋友手脚不干净,在我们场子里出老千。”
“我没有!”陈闯吼道。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多少钱,我赔。”
“不是钱的事,是规矩的事。”
寸头用台球杆戳着地面,“要么他留下一根手指,要么你替他。”
空气凝固了。叶归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出汗。他从小到大打过的架,但都是孩子间的玩闹,从未面对过这种场面。
“叶归根,你走吧。”陈闯哑着嗓子说,“这事儿你别掺和。”
李翔也朝他使眼色。
但叶归根没动。他想起苏晓说的“真实的生活”,想起在酒吧里感受到的那种粗粝的自由,想起自己厌倦了的、被精心规划好的一切。
“他是我朋友。”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要动他,先动我。”
寸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叶公子讲义气。那今天给你个面子。”
他扔下台球杆:“不过这事儿没完。陈闯,咱们改天再算账。”
一群人离开后,叶归根才发觉自己腿在发软。陈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谢了,兄弟。今天要不是你……”
“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叶归根打断他。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叶归根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叶馨、玉娥,甚至还有一个太爷爷疗养院座机号。
他正要回拨,新的电话进来了,是苏晓。
“听说你今天英雄救美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啊叶归根,没看出来你还挺爷们儿。”
“你都知道了?”
“这圈子就这么大。”
苏晓顿了顿,“不过你得小心点,那个寸头叫刚子,是城北老疤的人。老疤你听说过吗?早些年跟军垦城建设时征地那帮人混的,心黑手狠。”
叶归根心里一沉。他当然听说过老疤,小时候还听太爷爷提过,说那是军垦城发展过程中的一块烂疮,后来被整治了,但残余势力还在。
“不过别怕,”苏晓话锋一转,“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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