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钱世丰肯定接不下徐亦航这一剑,他若不转身拦挡,八成得被徐亦航一剑刺死。
徐亦航以上清派绝学上玄无极功催运天势四象剑,这一内一外两门顶级武学配合下,刺出的这一剑威势极盛,流光剑剑身充斥着浑厚剑气,直吓得钱世丰面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剑都拿不稳了,两腿间已是淌下一股热流。
“师父救我!”钱世丰大喊。
只听噗呲一声,流光剑没入钱世丰胸口,钱世丰登时浑身瘫软的倒了下去,眼中满是不甘,这位青城高徒背弃师门后,还未飞黄腾达便这么死了。
费迁离钱世丰只一两步远,见状怒目圆睁,大喝道:“竖子尔敢!”
费迁大步上前,抖起长剑便往徐亦航身上刺来,顿时剑影重重。
费迁这一出手也是杀招,回风拂柳剑最强一招,疾风荡柳。
这招疾风荡柳走的是迅捷轻灵的路子,一剑快过一剑,以极快的出剑扰乱对手,让对手疲于招架,待其出现纰漏,便是致命一击。
徐亦航冷哼一声,也不闪躲,迎着那飘荡的重重剑影便是一招横砍,极为简单粗暴。
“铮”的一声响,飞起一截剑身,费迁一手握着断剑,一手捂着喉咙,满眼不可置信,步履踉跄,走了两步之后便一头栽倒,再没了动静。
徐亦航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斩断了费迁的长剑,破了疾风荡柳,割断了费迁的喉咙。
这时徐衍山和余巳仁已与那些韩王府的护卫交上了手,两人如同狼入羊群,大杀四方,不多时,这民驿内便多了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你是何人?韩王府为何追杀于你?”徐亦航问向那个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仍未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只死死抱住怀中之物。
徐衍山上前道:“这人怕不是被吓傻了。”
徐亦航正要继续发问,却听屋外马蹄声起,声音是越来越远,是有人正在逃离民驿,想必是受了惊吓的民驿掌柜和伙计。
余巳仁闻声急往屋外掠去,想要拦阻,却因身躯肥胖,一不留神被长凳绊了个狗吃屎。
余巳仁弄出的这动静可是真不小,就连在角落里闭目打坐调息的霍英和那丢魂失魄的书生都给惊醒了。
徐亦航、徐衍山、公孙自在纷纷望向余巳仁,这三人的神色各有不同,已是无法形容,有嫌弃之色,有鄙夷之色,有可怜之色,更有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失望。
余巳仁腾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轻拍身上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