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是平衡艺术，一旦他成功打破那种平衡，摘下神龙奖也没那么难，除非神龙奖的评委对他有意见。”
导演云里雾里：“平衡？”
龙阳目光眯起：“《龙人》败给羡鱼之后我把他的几部电影研究了一遍，研究之后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他的电影，总是在平衡艺术和商业的天平，所以他的电影，艺术性总是点到即止，同时他电影里的商业性又不会太过火，你说他的电影票房高，但好像又不是顶尖的票房水准，你要说他的电影足够艺术，但哪怕《忠犬八公》，也谈不上纯粹的艺术片，而是一部剧情片，这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境界，就这点来说他做的比我好。”
“你的意思是？”
导演好像有点明白了。
龙阳的意思还算清楚。
羡鱼的电影，其实是兼顾了很多人的口味。
喜欢看文艺片的人，看了羡鱼的电影，不会觉得过分浮躁喧嚣。
喜欢看商业片的人，看了羡鱼的电影，不会觉得过分沉闷无趣。
因为他的电影在做平衡，几乎同时照顾了两种观众群体的观影感受。
龙阳斩钉截铁道：“他如果可以打破这种平衡，也许将会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羡鱼。”
“他能打破吗，会不会失衡？”
“我个人的电影创作理念中，平衡才是最难的艺术，他连平衡都能掌握的这么好，愿意走极端的话，你觉得会差吗？”
“不会……但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龙阳忽然挑了挑眉：
“最难的部分还是剧本，一个足以惊艳所有人的剧本，但这种剧本，需要摩擦出的灵感火花也许蹉跎数年仍可遇而不可求，我只是觉得他迟早能做到……但或许，我比他先做到也说不定呢？”
“不愧是龙阳老师！”
“说白了，想要征服神龙奖就两条路。”
“哪两条？”
“要么文艺至死，要么娱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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