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后把头开门见山说:“云峰,我们这里不能留他。”
看我不吭气儿,把头又劝我:“孟尝需要人手帮忙,应该会收留他。”
“他能帮什么忙?把头,他连正常和人交流都做不到,田哥没时间管他,他如果去了那里肯定会被人利用,万一哪天被砍死了都没人收尸。”
“我是这样考虑的把头,这两天先留下他,他一直说找老婆,我们帮忙找下人,要是能找到就可以交给对方照顾,那个叫赵老刨的给了条线索,我们没准能找到人。”
“五天。
“云峰,五天内如果没找到人,必须照我说的办,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是不念旧情,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应该懂我意思。”
“咱们有计划?”
把头耷拉着眼皮,神神秘秘的恩了一声。
我了解把头,他连我都保密一定是怕走漏风声,他干了这么多年,凭的就是这份谨慎。
我皱眉说:“因为涂小涛的事儿,姓姚的已经注意到我们来东北了,他人多手大,会不会有利益冲突?”
“不会,师爷是个讲规矩的人,他只是想提醒我们以凌源为线,不要把筷子伸过那条线。”
桌上有茶,我喝了一口说:“赵老刨行事作风就是野路子,否则不会和葫芦岛的野路子有交集,他连这种人都敢用,迟早要出事儿。”
“势力想大就需要人多,人多了需要的钱就得多,要的钱多了干的活儿就必须得多,干的活儿越多出问题的概率就越高,把头,这就像是个循环,沈阳离着牛梁河还有几百里地,他的扎子队为了几件野路子的尾货追到了这里,由此可见他对扎子队的管理出了问题。”
把头颔首:“没错,但论能力没人比得过他,当年李老鸭发明了第一把洛阳铲,如今他发明了第一把扎子,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真正的道上第一人。”
“这点我承认,但是把头,钱德生要是还活着,要是知道天星术被这么用了肯定要气死,查叔跟我讲过,天星术属于玄空风水论的一部分,那是正儿八经从古代钦天监传下来的东西。”
“怎么,你还不死心,还想学?”
我愣了楞,摇头:“早不想了,他有他的天星秘术,我有我的听雷摸土,本事不同,各有所长,不必强求。”
把头突然陷入了沉思。
我问在想什么。
把头皱眉道:“我突然记起来以前道上有一个人,他分金定穴的本事十分特殊,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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