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成就伟大灵性了!!!!”
这几个名词,几乎是从他的神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主宰面对冠冕只是隔着一道天堑;冠冕面对奇迹,则是足足隔着七道以太层级的天堑啊。
恐惧,在这一刻真正降临。
可一切已经迟了。
剑与神器,正面相撞。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反而是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切割声。
[泰坦鹤嘴锄]在接触剑锋的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口。裂纹并未扩散,而是像被某种裁决锁定,沿着最脆弱、也最致命的逻辑线,被强行延伸。
下一瞬,瓦肯顺势下压。
剑锋落下。
那不是劈砍,而是裁切,杜马松垠的右臂,从肩部开始,被整齐地斩断。
不仅是血肉意义上的断裂,还有更深层次的剥离——他的右手连同其所承载的神格片段、战斗权能,乃至“右手”这一象征着挥锤、裁决、执行的概念本身,都被一并切走。
黄金色的灵能火焰立刻顺着断口攀附而上。
那火焰没有扩散,却异常专注,像是有意识一般,死死咬住伤口,发出细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呲、噗呲”声。
神血尚未滴落,便在火焰中被直接蒸发、抹除。
杜马松垠踉跄着后退一步,随即重重跪倒在地。
领域震荡,神性紊乱。
“啊啊啊……我的右手……”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威压,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惶。他下意识地调动神力,试图重塑肢体——这是神祇最基本的本能。
可就在神力凝聚的瞬间,那本应空无一物的断口处,黄金火焰凭空再度燃起。
没有源头,没有预兆。
火焰直接灼烧他的神格边缘,将刚刚凝聚的力量烧得一干二净,甚至反向侵蚀他的本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他尝试第二次。
第三次。
每一次尝试,都以同样的结果告终——火焰出现,焚毁,否定。
直到这一刻,杜马松垠终于意识到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事实。
他失去了“右手”这一概念。
而此刻,因为斩出这概念一击,而被掏空一大半EVE粒子的瓦肯,此刻正脸色惨白的高举着黄金之剑。
他打算趁着自己还能够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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