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场空,只不过是眼前人让他饮下茶所睹见的一场幻梦而已。
玄天。
天地之中白雪堆砌,看着那一点飞速从黑暗中回归的金光,陆江仙重新拿起玉壶来,在桌案上满了两杯茶,这才放下壶,沉沉地叹了口气。
李周巍能在李干元面前侃侃而谈,甚至道破池的某些谋划,当然有眼前这一位的指点。
陆江仙只是在他耳边提了四个字:
「【蹈危待真】。』
可李周巍终究不同寻常,无论是同一道命数之间的隐隐感应也好,还是他亲自经历整个天下乱局的若有所悟也罢,凭藉这四个字,他已经猜测出了太多。
而他这一番问话中带来的信息,远比陆江仙想像的要大。
可陆江仙沉默着,他并没有笑容:
「李干元所言仍不可信。』
不错,陆江仙藉助李周巍这一番试探,虽然明显触及了这位明阳帝君布局的最关键之处,可从始至终,李干元稳坐泰山,还按着属於池的布局,并不言语。
池甘坐千年的忍耐,又怎麽可能是李周巍匆匆一面能够猜尽的…他看似已经被问透了,可这一切…李周巍不全信,陆江仙更有疑!
可即便如此,陆江仙算来,李周巍的推测不可能全然正确,却至少有六七成符合!
「李干元主动放弃魏李天朝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和阴司有所勾结也是必然之事,可他最早的谋划之中…不可能只有如今这第一缕真。』
其实,关於李干元觊觎第一缕真的推测,陆江仙是从另一个人身上得来的灵感。
少阳魔君一蒯离!
「据玄谙所说,这位少阳魔君,和盈昃之间并不是以生死为界限的争端,两人之中有某种默契。』「蒯离和盈昃的确是拚死一搏,可少阳的失败留有後路,社的失败代表少阳向太阳低头,以整个道统的裂解与极其危险的三分为代价,让盈昃有更圆满的功业地踏出那一步,而池…当然是等到後世的第一缕真来换取池第二次成道的机会。」
如果玄谙的话语无误,其中透露的信息实则很可怕。
「身为参与者之一的盈昃一一很可能知道这件事,而这件事在几个道胎眼中…也是或迟或早会发生的…
「只是作为太阳玄君的盈昃,天然就不可能享受到那一缕真,更不屑於求之於外,身为太阳玄君,他只会抱着绝对的自信往前修行,很快就突破求道…
陆江仙这才从中得到启发,敢推断李干元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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