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叹起来:
「可致命的是,李勋全这张牌不在本座手上,如今,他很可能已在某处落脚了,以阴司的手段与对他的重视,就算出动法宝庇护来运送也不为过。」
「为逼你下死手,一定会有杀人如麻的孽劫,到时候能抵挡他的只有你,不处置他,你问心有愧,处置了他,夺爱意象便昭极。」
「而你想的是替父而死,因为我们背地里与帝君合作,看似未有弑父之相,实则不然,你欲证明阳真君,那就不是替父而死,是不愿替池顶替谶言了,反而有悖逆之相。」
陆江仙叹道:
「所以,有三道明阳之义是一定会犯的,再加上你一路走来都是称王称君,哪怕你不动手杀子,一切也不重要了。」
李周巍沉默了一阵,静静地道:
「如果…我一定要顶着这所有帝君气象来证真君…」
陆江仙静静地道:
「证道不是可供选择的,而是用你所有功绩和气象的凝聚,如果你一定要舍近求远,我可以通过求金法来强行更改你求取的目标,可成功的可能不足一成,最後会便宜了他人。」
说到这个他人,李周巍的目光略有闪动,道人幽幽地道:
「你说得不错,落霞曾经是有容许你证明阳真君的可能的,是阳璃和东穆道统…他们看似敌对,其实是逼着你一直在走明阳的帝业。」
李周巍却并不在乎,或者说他早就对此有所预料,而是想着别的事情,忽然道:
「而冯修其实是另一步棋,在我应谶而死,帝君消磨得差不多时,第一缕真浮现的那一瞬,去重证明阳,毕竟那个时候明阳果位名义上位置是空缺的,李干元夺取我的功业需要时间,更需要空间。」「落霞一方藉此影响李干元一一至於冯修,他成还是不成,同样不重要。」
「不错。」
道人挑眉:
「我看,真正觊觎明阳的,是阳璃。」
「好…好…」
李周巍顿了顿,低声道:
「大人的意思,是我非杀子以证帝君不可。」
这位魏王此刻的话已经很直率,面对这种大势上的无可奈何与走投无路的杀机,他没有遮掩,也没有躲避,而是讽刺地一笑:
「就像我对李干元所说,至少还能得个帝君做一做,不算这麽多年的修为白费?」
他道:
「我固有证道之心,可我不是萧初庭…他是无情无欲的求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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