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果然是孬货!」
缘果见了这情景,大笑不止,道:
「那魏王得了你的投诚,可有什麽神仙妙法赐你,好叫你不白投他?取出来叫爷爷瞧瞧,自然放过你!吴庙却只冷笑,道:
「你且等着罢!我这厥阴不善攻伐,奈何不得你,可你又岂能伤我分毫?等着打得热闹了,虞真人从定阳前来,小心你那小命!」
「虞息心?你以为你算个什麽!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怎麽和那魏王交代!」
吴庙又和他缠斗了一阵,一连数百合,渐渐落入下风,那曾想那缘果又从袖中取出金器法螺来,呜呜大作,叫吴庙渐渐沉下去,一时不慎,竟然被他打伤。
到了此刻,吴庙心中已有退意一一他这厥阴向来是别人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别人,决心要走,没几个人拦得住。
於是被金光追着,落到山脚下去,粗粗一看,这山下竞然还有人。
却是个白衣男子,一身不见什麽气象,吴庙修行厥阴,只隐隐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光华的高贵,道:「这位道友!」
却见男人抬了头,露出那张脸来,只略略一眼,便让吴庙脑海中嗡鸣作响,一股寒意冲上天灵盖一一这副容貌…他印象深得不能再深了!
那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那陌生的、灰黑色的眸子却又让他戛然而止,这是强烈的冲突之中,吴庙竞然忘了一切,呆呆地站在原地。
「轰隆!」
金色的法螺从天而降,狠狠的打在他的神通之上,白色的光晕应声而破,这老人大呼一声,坐倒在地,面色是红白交织。
这才见到满天灰雾笼罩,山顶上金光灿灿,那和尚正双手合十而立,仿佛无上真尊,面上含笑,目光冷他将目光停留在那白衣男子身上,却因为太阴羽衣的遮蔽察觉不出半点神通的气象,同样有些疑虑,淡淡地道:
「这位道友…」
谁知男子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凝望着远方的目光收回,看向坐倒在地的吴庙,道:
「起来罢。」
只听了这三个字,那熟悉的嗓音已经让吴庙天旋地转,他仿佛确认了什麽,扑通一声跪了,一时间脸憋得通红,一言不发。
这老修士着实有几分坏心,好一阵激动的模样,就是一句话也不说,他这样一使坏,缘果立刻皱了眉,只以为这青年身份尊贵,稍稍思量了,道:
「虞衡道友?」
可白衣男子连个眼色都懒得给,纵使缘果忌惮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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