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是法国的主心骨,法国不拉上英国人根本没有底气和德国平等的对话,地位也需要实力作为铺垫。
雷诺对英国显然是看不上眼的,他说道:“如果不是英国人的纵容和妥协,也不至于让德国得寸进尺,当初就应该趁着德国还没彻底做大时,我们两个国家联手对德国进行压制。”
“我们曾经有不少机会,至少可以让德国不膨胀到今天这个地步。”
“尤其是奥匈帝国内乱和西班牙内战,这两个改变欧洲格局的重大事件。”
博内外交部长没好气的说道:“雷诺部长你说的容易,可以当时法国的处境,我们真的能做些什么么?”
“假如我们参与奥匈帝国和西班牙的事,只有可能引发一个结果,那就是引火烧身,德国和法国的战争提前开启,再者说当时,法国的领导层也不是我们这一届,所以,现在的后果,责任并非全是我们的锅。”
博内外交部长的话,同样得到了总理达拉第的支持。
“当年没有吞并奥匈帝国的德国,同样是法国惹不起的存在,没有奥匈帝国,德国的人口依旧比法国多出两千多万。”
“一旦我们和德国提前爆发战争,基本上改变不了什么问题,法国面对的局面不会比今天好多少,就算我们能守住国土,击败德国,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烈的,最后只会便宜英国和苏联。”
“而且正如博内外交部长说的,法国对德国的外交工作,本身就是一个严重的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内部的争斗太过严重,干扰了法国对德国的稳定战略走向。”
一战后的法国政府就像一个旋转木马,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领导班子,政策不能稳定持续,且摇摆严重,极大的拖累了政府的决策和工作。
这本身就说明了现在法国的制度设计是存在严重问题的,其他人不清楚,作为最高权力领导人的达拉第总理对此感受最深刻。
社会党、工党、保守党,极端民族主义政党,甚至还有保皇党等等势力在法国政治这个舞台上,相互交织在一起。
除此外,法国因为特殊的议会制度,所以还有很多活跃的小党派,他们同样是现在法国政治上的参与者。
主战派,投降派和绥靖派又是一种划分方式。
因此,达拉第总理不管做出什么决策,在政府和议会内部,总不是避免不了反对的声音。
即便雷诺这种坚定主战派坐在他这个位置,也注定很难整顿法国政坛,从而形成一个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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