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启良骑马,其他人自然得变换阵形。
最前方席蓓和楚沐风开道,孟长青和严启良紧跟这两人身后。
说是风景好看,严启良可一眼都没往风景上瞧,张口就是打探,“孟知县和郑知府看起来关系不错啊。”
孟长青心说,这人说话可真不好听,大概率是个拍马屁都能拍马蹄子上的角色。
只是这样的人,怎么就能取信于朝廷,让他到宏甲县来掌一方兵权。
孟长青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她很快就开解了自己,毕竟朝廷都能让刘德祥那样的人来做凉州知府,朝廷里,甚至皇位上,也不见得都是耳聪目明的人,他们总是基于一些狗屁不通的考量,办一些狗屁倒灶的事。
“郑知府虽说来凉州不久,但公正廉明,我等都很仰赖郑知府。”就算对方看出来关系不一般,孟长青也不能承认呐。
严启良笑了笑,“我瞧你们都年轻的很,年轻人之间更能谈得来啊。”
孟长青也跟着笑,“人与人之间能否谈得来,跟年纪没什么关系。”
“哎。”严启良一副自己非常懂的样子,又把他的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往孟长青那边递,“还请孟知县帮我把这点心意转赠给知府啊,当然你的也少不了。”
孟长青压根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她对严启良说,“严知县何必着急,您到了凉州还怕没机会再见到郑知府?别人转交您的心意总归不妥。”
“虽是这个道理,可……”
孟长青没让他可下去,“您快收起来,咱们过的这杨门县匪盗猖獗,前一任知县就是被匪徒砍死在官道旁。”
“什么!”严启良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凉州被朝廷收回多年,还有这种事!”
感叹的这会儿,他已经把小盒子收好,双手握住缰绳,随时准备逃命。
“是啊,原本我也不信,可这是刑部给出的结果,由不得我不相信。”孟长青还说,“您不知道,当年我刚来凉州那会儿,只要是山,山上必定有匪,那些匪徒侵占良家,无恶不作,猖狂之极啊!”
“这这这……”严启良纳闷道:“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这样不光彩的事,谁也不能让它往外传啊。”孟长青说。
也不知道这严启良是否真的胆小,反正他表现的很害怕。
在岔路口分别后,席蓓还说,“弄这样一个人到宏甲县,别有点什么事,他自己先跑了吧。”
“别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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