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黏连着血肉。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开济没有想到朱茂这个老头子竟是如此血性!
张忠也没料到朱茂会在大堂之上讲了一番话之后就要自杀。
旁听的卢一单也顾不上其他,推开衙役,抱住朱茂的头,看着额头上冒着的鲜血厉声喊道:“快备马车,快!”
开济也没拦着,朱茂说到底还没定罪,依旧是礼部侍郎,都这样了还不让送医,那就说不过去了。
虽说应该去请大夫来刑部,可时间紧迫,顾不上这些。
朱茂的刚烈与血性,还有自杀之前的那一番话,让围观的百姓看到了一个铮铮傲骨的朱茂,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格物学院的气节与精神,一时之间,之前还认定朱茂人面兽心之人,也有了一些改变。
哪怕有人说朱茂是畏罪自杀,可也被人驳斥。
毕竟,他还没被定罪,还在审讯流程,没定罪,何来畏罪自杀一说?
你可以说他怕晚节不保,但别人也可以说他是不容污蔑,想要以死自证清白?
不管如何,坊间针对朱茂的传闻,同情、赞同、支持与认可多了起来,为朱茂说话的人也多了。
一场暴雨伴随着雷霆,倾泻而下。
魏观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大雨如注一动不动,直至管家前来通报这才回过神。
伍开匣到了,将雨伞收起立在门外,对魏观道:“朱茂虽然没死,可受伤颇重,被周王留在了京师大医院里,刑部的人想带回去都被赶走了,周王还放了话,说在京师大医院住院的任何人,没有批准不能出院,刑部尚书去也没用。”
魏观凝眸:“你不是说朱茂性情软弱,可事实并非如你所言!他不仅刚硬,一把年纪了还看开了生死,将格物学院视为比自己性命还重,甚至不惜自杀来保全!”
伍开匣低头:“十年前的时候,他是性情软弱……”
魏观有些愤怒。
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格物学院那地方就是个大熔炉,不管是什么铁丢进去,那都能融成铁水,淬炼成钢!
朱茂这种人是折服于顾正臣才进的学院,在那里待了十年之久,想不受影响都难,尤其是格物学院推崇什么学科交叉,打破界限,儒学可以讲兵法,兵法也能讲忠君思想。
受学院思想影响颇深,这性子自然改了。
魏观有些担忧:“虽然没办法提审朱茂了,但证据终究是证据。哪怕是朱茂死了,那证据也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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