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之巅下方的第五个星辰。
“檀笑天，你走吧，不要继续往下看了。”
荒神恢复了人族老头的形态，还取出了旱烟管，燃起了烟丝，吧唧吸了一口。
才道：“念在你连番劝我的份上，我也劝你一句，不要被自己的喜恶左右。如果虞渊是那所谓的深渊之主，你应该愿意看到他的陨落。”
“他死了，你才能自由自在，才能不依从任何人。没了他，你檀笑天或许就是新的深渊之主。”
老猿认真地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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