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听你的,老子就能跟着沾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全厂的笑柄,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有眼无珠,说我放着真佛不拜去拜泥胎!”
陈怀恺越说越气,积压了许久的怨气、悔恨、对现状的不满、对儿子的失望,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他眼睛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四下张望,一眼瞥见了门后放着的一根用来顶门的旧木棍!
想也不想,抄起木棍就朝陈凯子冲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让你胡说八道!让你给我出馊主意!让你断老子前程!我打死你!”
陈凯子完全懵了!
他老子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想到会直接动手!
眼看那碗口粗的木棍带着风声砸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
怪叫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面子了,连滚带爬地就往旁边躲。
“爸!你疯啦!?真打啊!”陈凯子一边躲,一边尖叫。
“打的就是你这个败家子!祸害!”
陈怀恺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挥舞着木棍追着陈凯子就打。
客厅本就不大,陈凯子躲闪不及,屁股上、后背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哎哟!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凯子抱头鼠窜,绕着沙发和茶几跟父亲兜圈子,嘴里不住讨饶。
他是真怕了,他老子那样子,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错?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啊?!”
陈怀恺追得气喘吁吁,但手里的棍子却没停,“你错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错在整天眼高手低,不务正业!错在耽误你自己,还把你老子我也给耽误了!”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木棍呼呼生风,虽然陈怀恺年纪大了,追打起来有些吃力,但盛怒之下,力道却不小。
陈凯子身上又挨了几下,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又怕又委屈,还有一股邪火往上冒。
他一边躲,一边忍不住还嘴:“你打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打程学民去啊!”
“你自己没本事,没眼光,怪得了谁?!”
“当初是你自己没主见,听了两句闲话就飘了,现在倒全怪到我头上!”
“程学民他得金棕榈,那是他有本事,有运气!你就是去了东厂,就一定能跟着得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