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顿没有和唐娜再次聊起转化的事,他在可休息的日子里放松生活,然后在决斗的日子出门赴会。
决斗的地点在大树屋酒吧之前,他杀死乔治·西弗尔的地方,他的决斗对手决心要用他的血祭奠这片土地。
靠近酒吧前,马匹渐渐慢下脚步。
克雷顿勒住缰绳,疑惑地看着大树屋门口,门前路灯杆上拴着两匹马,似乎属于挡雨棚下站着的两人。
这会儿是上午,酒吧的门庭冷落,只有他们两个站在那里。
两人中一个是老年男性,他的面容憔悴消瘦,半长的白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消瘦的身体裹在暗绿色的披风中,仿佛刚刚淋过雨。另一人则是个格外高大的男人,虽然不如克雷顿,但也比常人高得多,神色和肢体习惯也都是战士的风貌。
他们的眼神在街上的行人中检索着,在克雷顿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他。
从他出现后,他们就没有再看其他人了。
克雷顿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缓步前行,将马栓在同一根路灯杆上。
那个老人大概就是乔治·西弗尔的父亲,他心想,他其实早来了两个小时,还想在酒吧里坐一会儿,不饮酒,就是坐一会儿,但老西弗尔先生不给他这个机会。
“克雷顿·贝略?”老人干裂的喉咙里发出渔网撕破的声音。
克雷顿向他点点头:“是我,如果您没这么急,不妨先和我进屋子里面坐坐,暖暖身子,现在虽然是三月,但天气还没那么暖和。”
对老年人来说,现在还是需要避风的时节。
不过老西弗尔先生并不这样想,他冷冷道:“和我的仇人坐在一起休息?别开玩笑了!你毁灭了我珍视的儿子,使我的家族就此断绝,我只是看着你,就能感到心脏在火焰中焚烧的炽痛,和你说话更是一种折磨!如果你真的还有那么一点良心,此刻就可以开始我们的决斗了,无论谁生谁死,我都不必再和你共存在一个世界上。”
克雷顿走过去,站在战士模样的人身边,三个人在遮雨棚下并排站着。
“我们都早到了,所以我们请的决斗公证人还没来,再等等他吧。不过,在决斗之前,我还是想要知道您是否知道您的儿子为什么和我决斗,毕竟我们之前没有在信里交流过此事。”
在他的旁边,老人做了一次深呼吸,水鸟般的身姿昂首挺立:“我知道我的儿子出言不逊,但用死亡作为他的惩罚也太过分。”
“他六岁开始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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