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宾爵士感觉背后发凉,吞咽了一口唾沫,终于暂时忘掉了自己那一团糟的发型。
“我不想和你们谈论荣耀,因为你们的国王已经替你们把骑士的美德卖了个好价钱。而我也不想和你们谈忠诚,因为你们不是大公陛下的臣民,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是——”
韦斯利话锋一转,拔高了音量。
“在这里,至少在这一刻,我会高看你们一眼!因为你们不是那些没有老爷就活不下去的奴隶,也不是那些死乞白赖等着我们陛下救济的乞丐,而是一群正在试图找回自己尊严的爷们儿!”
“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拿起步枪,向那些把你当虫子踩在脚下的老鼠们证明,你们和那些软蛋的不同,你们是个有脊梁的伙计!而不是一条躺在泥巴里蠕动的蚯蚓!”
“坎贝尔公国的军队,不收那种没骨头的玩意儿!”
那激昂的声音落下,整个校场上一片死寂,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在雨幕中回荡。
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是被反复压抑并磨灭的血性!
韦斯利爵士很满意他们的表情。
包括两眼发直的迪克宾爵士,虽然他像个落汤鸡一样哆嗦着,但脸上似乎不再只有恐惧。
还有一种被打懵了的茫然。
这就足够了。
没有谁能一天变成好东西。
韦斯利爵士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过身,看向站在他身后一直保持立正姿态的年轻军官。
那是第一兵团莱恩营的教官,曾经在冬日政变中立下战功,并从列兵晋升为士官的拉曼。
听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以前是个木匠,韦斯利爵士希望他能将这些被雨水泡烂的木头,雕琢成有用的东西。
“拉曼,交给你了。”
军靴在泥水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拉曼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将正在发呆的迪克宾爵士吓了一跳。
“是,长官!”
……
“圣西斯在上……这群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雷鸣城的清晨,街头的宁静被一声咒骂打破。
一名正准备去工厂上工的工人死死攥着手中的报纸,难以置信的看着报纸上的头条。
头版头条的位置刊登着一张魔术相片。
尽管编辑为了照顾读者的心理承受能力,对寒鸦城外营地以及鼠洞中的惨状进行了模糊的处理,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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