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僭越。
一旁的菡萏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对此也有疑惑。
沈知念闻言,并未立刻回答。
她素来觉得,世间男子能身居高位,未必真是才智胜过女子千百倍。不过是女子困于闺阁,读书明理、见识世面的机会太少罢了。
只要给予机会和引导,女子的聪慧、韧性,从不输男子。
因此,沈知念对身边这几个心腹,一直很有耐心,愿意教导她们看清后宫,乃至前朝的脉络和人心。
“你能想到这一层,已是进益了。”
沈知念先肯定了秋月的思考,继而才缓缓分析道:“唐贵人的性子天真单纯,或许不假。如此心性的人,大抵是不愿,也不会主动去害人的。”
秋月和菡萏点点头。
“但是……”
沈知念话锋一转,道:“这种性子在宫里,却是一把双刃剑。”
“唐贵人简单,便容易被人看透;直率,就容易口无遮拦;缺乏心机,更容易被人引诱、利用。甚至当了别人手中的刀,都不自知。”
说到这里,沈知念看向秋月:“你以为拉拢唐贵人是助力,却未曾想过,她可能就是一个大的漏洞。”
“今日,唐贵人能为父亲求情,冲动地找到本宫这里。明日若有人以别的东西诱她、逼她,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届时,本宫是管,还是不管?”
秋月一怔,隐隐明白了什么。
沈知念继续道:“再者,你们细想今日之事。陛下给了京兆尹三天时间查案,这是压力,却也是机会。”
“若京兆尹真有能耐,三天内查出些端倪,哪怕只是抓出几个替罪羊,暂且平息圣怒,此事便有余地。”
“若三天后,京兆尹依旧一无所获,陛下震怒要降罪。那时唐贵人走投无路,再来求本宫。”
“于情于理,本宫或可看在同处后宫的份上,替她略说一两句求情的话。即便无用,也算尽了心意,她也会更记这份情。”
“可实际上呢?”
沈知念摇摇头:“陛下下达口谕不过半日,唐贵人便急慌慌地跑来永寿宫求救。这事若传扬出去,旁人会怎么想?”
“只会觉得,连京兆尹嫡亲的女儿,都对他的办事能力毫无信心,认定他三天内查不出结果,注定要获罪。这岂不是在帮倒忙,变相坐实了京兆尹的无能?”
“唐贵人此举,看似孝心,实则太沉不住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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