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敷腿的动作未停。
菡萏竖起了耳朵。
“是关于三皇子的。”
小明子吸了口气,继续道:“奴才安插在太医院附近的眼睛发现,长春宫的一个二等太监,前两日秘密接触了太医院,一个姓秦的医士。”
“秦医士品级不高,专司药材分拣、记录。但因他的叔父是太医院的老人,人脉颇广。”
“两人在御药房后巷的僻静处碰头。”
“奴才的人隔得远,虽听不清他们的具体言谈,但那个太监塞了个鼓囊囊的荷包过去。秦医士推拒两下,还是收了。”
“之后不久,奴才的人留意到,负责给日常给三皇子请平安脉的太医,在翻看近期脉案时,单独召这位秦医士问过几句话,神色有些凝重。”
“奴才觉得蹊跷,使了银子,拐弯抹角从太医院一个专管抄录的小药童嘴里,套出了一点风声。”
“小药童说,隐约听见秦医士跟人嘀咕,说什么三皇子今岁身子似乎更弱了些,需得用些猛药固本。还提到一味药性较为峻烈的药材,孩童绝不可轻用。”
菡萏先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们想对三皇子用药,让三皇子的身子更差?”
“三皇子本就体弱,再用虎狼之药,岂不是要他的命!庄贵妃她、她想干什么?!”
沈知念并不诧异。
庄贵妃本就是个面慈心狠的。
她是潜邸的老人了,庄家几代经营,树大根深。
庄贵妃在太医院,若是没有几个能使唤的暗桩,那才是怪事。
沈知念看向小明子,问道:“可探听到他们具体想如何做?是直接在药里加东西,还是在脉案上做手脚?”
小明子忙道:“回娘娘,秦医士职位所限,无法接触直接到三皇子的汤药。”
“奴才推测,他更大的可能,是在脉案记录,或是药材呈报上动心思。”
菡萏听得又急又气:“娘娘,他们谋害三皇子,到底图什么?”
“庄贵妃不是一直想夺回宫权,或是寻咱们的错处吗?怎么绕了这么大个弯子,去对付三皇子?”
沈知念的眼眸眯了起来:“三皇子到底占着个‘长’字。”
在许多人眼里,三皇子只是个需要怜惜、照拂的孩子。
可在那些满心算计的人看来……三皇子活着,占着长子的名分,就是嫡子在礼法上的妨碍。
菡萏反应过来了:“庄贵妃是想污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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