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前线所有指挥官,可以采取他们认为一切必要的手段,指挥部队作战。”
“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必须将菌兽潮主力,死死钉在城墙之下至少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是底线!是死命令!”
“在此期间,没有战区司令部新的、明确的撤退指令,任何单位、任何个人,胆敢擅自后退一步!无论军衔高低,无论原因为何,一律按战时逃兵论处!”
“一线指挥官有权,也必须,就地处决!”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几位常委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那道红底“忠”字臂章部队的旅长是谁,更清楚那位年轻旅长手下某位营教导员的特殊身份。
这道命令,无异于亲手斩断了那位“特殊人物”在绝境中任何可能的后撤通道,将他与整个夜州第一步兵旅,彻底捆绑在了那座即将化为血肉磨盘的城墙之上。
沉默持续了两三秒。
几位常委的眼神再次快速交换,最终,资历最老、与顾承渊关系亦师亦友、从起事之初便追随左右的参谋长吴斌,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试探性地开口:
“司令员,这道命令……是否……”
“吴参谋长。”顾承渊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直视着这位‘老师’的眼睛。
他知道吴斌想说什么,也知道其他人心中的顾虑。但在这一刻,他必须把所有的私情、所有的动摇,彻底斩断。
“既然选择穿上这身军装,拿起这把枪,站在‘复兴’与‘中州’的旗帜下!”
顾承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那么,从授衔的那一刻起,他们首先是一名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军人的使命是保卫人民,军人的归宿是战场。”
“责任与义务,永远统一。若因私废公,因情乱法,我们这支军队存在的意义,又在何处?”
“倘若只是为了贪图享乐,为个人、为某个群体谋私利,我顾承渊,根本不需要戴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这顶高帽!”
“凭借咱们中州战区的实力,我、我们有能力过得比任何人都要舒服,何苦接下全国这盘烂棋?几万吨几万吨的物资往外送??!”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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