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则会从历史和考古学的角度,去印证和补充他的说法,将那些零散的“经验之谈”,构建成一个更完整的知识体系。
这期间,高山也来过几次。
他带来了一些关于“归墟之眼”的最新研究进展,以及一个让苏洛颇为意外的消息——他那把已经报废的黑金古刀和金刚伞,被国家最顶级的材料学专家接收,希望能从中逆向破解出古代合金的铸造工艺。
生活平静得像后海冬日结冰的湖面。
但苏洛的心,却始终无法像这湖面一样,真正地沉静下来。
那股潜藏在身体里的死气,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与死亡的距离,不过一线之隔。
而比这更让他无法安宁的,是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灭门之仇。
他“退休”了,隐居了。
但那些人呢?
他们是否还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像鬣狗一样,窥伺着他这个苏家唯一的血脉?
这天下午,京城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雨琦正在厨房里,兴致勃勃地学着包饺子,准备晚上吃一顿热腾腾的饺子宴,庆祝初雪。
苏洛则独自待在正房里。
他从一个上锁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个牛皮纸的旧信封。
信封的边角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他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页折叠起来的信纸。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灿烂。
男人儒雅俊朗,女人温婉美丽。
他们是苏洛的父母。
苏洛的指腹,轻轻地,近乎贪婪地拂过照片上那两个模糊而又熟悉的面容。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思念,有孺慕,更有那深埋在血脉里,永远无法磨灭的恨意。
他缓缓展开那张信纸。
这是当年父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信上的字迹,因为匆忙而显得有些潦草,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决绝与悲怆。
内容很短,只提到了几样东西。
“藏地,扎什伦布寺,活佛座下,有一卷手札。”
“湘西,瓶山,地宫之内,藏有一枚‘凤鸣石’。”
“还有……祖宅之下,我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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