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任洪那个样子,跟条死狗一样!我亲戚家在西边乡下,听说任洪这个狗东西勾结鬼子在乡下开黑矿井,把人当牲畜一样使唤呢!他们不舍得用木料,那井下的煤层、石块,时不时就往下滚,要是有人被砸死了,就在井下找个地方一埋!”
“这个坏种干下丧尽天良的事说都说不完,他给老百姓放印子钱,利滚利下来,谁能还得起?换不起就得到他的黑井里去挖煤,他不让这些人上井,吃住都在井下,你们想想,那暗无天日的,人能活多长时间?”
“这狗日的咋就让绑起来了,谁治的他?”
有个穿着打扮还算体面的人小声道:“你们往台子对面看看,坐着的那位,听说是林司令!”
“林司令?”
“这林司令是津门那边的,我有一次到津门去进货,他们都说林司令是津门的活菩萨,在世佛!”
“怪不得,怪不得他能惩治这个任洪,还有任洪那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位先生,您给咱说说,这任洪说是跟着鬼子办事的,林司令这么惩办他,鬼子能愿意?”
那小生意人咳嗽一声,“这里的事儿我就闹不清啦!不过在津门的时候听人家说,林司令的底子硬的很!小鬼子也得敬他三分,有一回啊,那些挎长刀的鬼子想冲击他的府邸,他一口气杀了百十个,结果鬼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个老头子点头道:“听你这样说,这位林司令八成是个什么罗汉下凡!”
更多人则是关注被绑在台子上的任洪,有人意犹未尽道:“就这么绑着这狗日的,太便宜他了!”
过了一刻钟,一个瘦削男人被领到台子下面。
钮三儿道:“爷,这位是刘师傅,有个外号,叫快刀刘,口外来的牛啊羊啊,都由他来宰杀、剥皮,手艺好得很。”
林泽点点头,见这男人围着一个皮围裙,上面都是洗不掉的血污,手指甲缝里又黑又红,是个常年握刀子的老客。
“刘师傅,今天剥皮不要快,要剥的完整,能行不?”
刘师傅又兴奋又紧张,当年他也是牛马市里的风云人物,不光宰牛宰羊,还当牛马经济,因为眼力毒要价准,很是赚了一些钱。
结果鬼子一来,任家得了势,霸占了牛马市,所有交易都由任家抽份子,刘师傅只能依靠宰牛宰羊过活。
“回....回您的话!以前剥皮,都是宰完了放了血再剥,这回.....这回怕剥的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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