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顾老依旧忙碌着。
浇完水,他又拿起小锄头,小心翼翼地给草药除草,动作轻柔,生怕伤到草药的根茎。
除草之后,他又将晒在架子上的草药翻了翻,让它们能均匀地接受晨光的照射。
整个过程中,他偶尔会转身,递给苏木一个小小的陶碗,碗里装着不知名的草药茶,茶汤呈淡淡的琥珀色,冒着袅袅的热气。
或是拿起一株刚采摘的草药,递到苏木面前,让他凑近闻闻味道。
“不用说话,不用琢磨,就闻着,喝着。”顾老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不再理会他,继续专注地打理自己的草药。
苏木照做了。
他端起陶碗,温热的草药茶入口微苦,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味,却在咽下之后,喉咙深处渐渐泛起一丝回甘。
顺着喉咙滑下,一路暖到胃里,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暖意,仿佛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
他又凑近闻了闻顾老递来的草药,那草药带着一种清新的香气,像是雨后的竹林,又带着些许辛辣的尾调,钻进鼻腔,刺激着嗅觉,渐渐驱散了他心头积压多日的烦躁。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自己的病情,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只是专注地感受着这份宁静,感受着草药的香气与茶汤的暖意。
连日来因病情带来的焦虑与不安,竟在这无声的陪伴中,悄悄平复了许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来天。
顾老始终没有为苏木号脉,也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问诊,只是让苏木每天来院子里闻草药、喝药茶。
偶尔,顾老会让他帮忙递个工具,比如递一把小剪刀,或是一个竹篮,有时,也会让他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处理草药。
如何将新鲜的草药洗净、切片、晾晒,如何将不同的草药分类整理,如何用石臼将草药捣成粉末。
顾老的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苏木静静地看着,偶尔会主动提出帮忙,顾老也不拒绝,只是简单地吩咐几句,比如“把这些甘草切成薄片,厚度要均匀”“把这筐蒲公英的杂质挑出来”。
苏木便照着做,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偶尔会切得厚薄不一,或是挑不干净杂质,但顾老从不说他,只是在他做完后,默默拿起他处理过的草药,重新修整一番。
苏木也不气馁,只是更加认真地学习,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处理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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