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目光落在那封印着法文的信封上,轻声道:“看着是巴黎寄来的,会不会是公益合作的机构?”
徐佳莹摇了摇头,指尖抚过信封上陌生的寄信人名字:伊莎贝尔·杜兰德。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烫金的信纸,写着流畅的法文,旁边还附了一页中文翻译,字迹工整,显然是寄信人特意准备的。
她先拿起中文翻译页,一字一句地读着,越读,眼底的情绪越浓,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惊讶。
最后凝着化不开的动容,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苏木见她神情异样,没有打扰,只是静静陪着,直到她读完信,久久没有说话,才轻声问道:“怎么了?信里说的什么?”
徐佳莹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将信纸递到苏木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母亲早年留学法国时,一位挚友的后代寄来的。她叫伊莎贝尔,她的祖母,就是我母亲在巴黎的闺蜜,前段时间去世了,临走前留下遗愿,要把一批我母亲的旧物还给我们。”
苏木接过信纸,仔细读了起来。
信里,伊莎贝尔杜兰德的字迹温柔而诚恳,她说祖母玛格丽特杜兰德与徐佳莹的母亲相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巴黎美术学院。
两人同住一间宿舍,同吃同游,情同姐妹,是彼此在异国他乡最温暖的依靠。
玛格丽特一直珍藏着沈清媛当年留下的书信、素描,还有一件未完成的白色舞衣。
那是沈清媛当年为学校的文艺汇演准备的,还没来得及做完,就因为家事匆匆回国,从此再未回过巴黎。
玛格丽特直到去世前,还惦念着这位中国挚友,反复叮嘱伊莎贝尔,一定要找到沈清媛的后人,将这些旧物归还,了却她的心愿。
伊莎贝尔还在信中诚挚邀请徐佳莹前往巴黎领取旧物。
她说自己整理了祖母留下的日记和老照片,里面有很多关于沈清媛的记录。
愿意全程协助徐佳莹探寻母亲当年在巴黎的足迹,看看母亲曾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母亲的旧物……”徐佳莹低声呢喃,眼眶微微泛红。
她对母亲的记忆,大多停留在儿时的零碎片段里,母亲沈清媛是个温婉的女子,会画一手好画,会跳轻盈的舞,却在她十几岁时因病离世。
关于母亲青年时代留学巴黎的经历,家里极少提及,她只从外婆口中听过只言片语,知道母亲在巴黎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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