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州县可酌情减免。”
“水利、官道修缮,列出个轻重缓急,先从关乎民生和粮运的要害处着手。”
“钱粮从查没之资和府库中调拨,但要设专门御史监理,朕不想看到银子打了水漂,路还是烂路,渠还是废渠。”
“臣遵旨。”魏祥连忙记录。
“还有,盐井铁矿官营之事尽快处理,章程要细,执行要严。”
“出山羌蛮及熟僚各部的盐引配额务必清晰明白,还要张榜公布,不得由胥吏上下其手。”
“告诉下面的人,盐政和铁政是朕新政的试金石,谁敢在这里伸手,朕就剁了谁的爪子!”
“是!臣定当严格督查!”
李彻神情梢缓,随即开口道:“魏祥,这些日子你做得不错,今晚随朕去见见晋王吧。”
魏祥微微一怔,心中先是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振奋起来。
他当然明白李彻的意思。
本想着自己被皇帝看中,能把自己带回帝都去,成为天子近臣。
但如今看来,陛下是要把自己留在蜀地了。
不过魏祥并非是一心往上爬的性格,并没有太沮丧。
毕竟皇帝又将自己推举给晋王,晋王可是如今的蜀省省长,日后自己在蜀省的地位不会太低。
当天晚上,李彻便召晋王觐见。
兄弟二人在书房见面,晋王行礼后便坦然坐下,少了些朝堂的繁文缛节,倒是有了几分李霖和李彻相处时的样子。
“三哥一路辛苦。”李彻亲手给他倒了杯茶,“如今蜀地的情况你应该清楚了,千头万绪必然是繁琐的,但根基已在我们手中。”
“军事上,蜀军已经归心,足以压制羌蛮、世家不敢乱来。”
“但民政梳理这些事情,待到朕离开之后,还要三哥你多费心。”
晋王双手接过茶杯,并未谦辞:“陛下信重,臣自当竭力。”
他也知道,皇帝表面上是在托付,实则是在考校。
于是缓缓道:“蜀地富庶却复杂,世家虽遭打压,其潜在影响犹在。”
“熟僚新附,羌蛮正迁,与庆人之间的习俗冲突,皆需耐心调和,刚柔并济。”
“臣观陛下所定羌蛮迁徙之策,实为长治久安之谋,然执行之中,琐碎艰难之处极多。”
“安置地选址、房屋修建、粮种分发、生产教导......桩桩件件皆需滴水穿石之功,急不得,也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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