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常人,虽然嘴上说的大义,心里想的却都是利益,拿传统惯例和他说事怕是行不通。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地垂下头,颤声道:
“陛......陛下息怒,此......此皆是大论之命,外臣只是传达,并无权限更改......”
“没有权限?”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们来做什么?浪费朕的时间吗?!”
他手指在案上重重一叩!
“既如此,看来你们的赞普也不是真心想要求和。”
李彻站起身,玄色袍袖拂动。
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帐内:“如此没有诚意,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回去告诉你们赞普,朕,就在这吹麻城等着!”
“他若不服,尽管再派兵来!”
“看看是你们吐蕃勇士的脑袋硬,还是朕麾下儿郎的刀快!”
“至于多吉......”李彻瞥了一眼帐外那面破烂的将旗,“他的人头,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和你们的主使一样,挂在这辕门之上,以儆效尤!”
见扎西颤颤巍巍,不敢言语,李彻终究完全失去了耐心。
随即看向下首,朗声道:
“王三春!”
“末将在!”王三春凛然出列。
“送客!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明日此时,若他们还在此地徘徊,视为细作,格杀勿论!”
“遵旨!”
扎西和伦珠如蒙大赦,又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起身。
随后,几乎是被庆军士卒架着请出了大帐,朝着来路狼狈而去。
帐内,李彻看着他们消失在帐外的背影,脸上那层冷厉的怒色缓缓收敛。
他缓缓坐回座位,端起已经微凉的姜茶,抿了一口。
“陛下,”王三春送人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吐蕃人就派这么几个蠢货来?那主使看似强硬,实则外强中干,一戳就破,副使更是脓包。”
“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谈成?”
越云也淡淡道:“或许,他们本就是试探。”
虚介子捋着胡须道:“老臣以为,吐蕃内部的意见并不统一,主战派不甘,主和派无力,便派了这等货色来,成则侥幸,不成也无损失,还能探探我方底线。”
罗月娘蹙眉道:“那副使扎西,最后说他无权更改......倒不完全是推诿,看他神色,似乎真有隐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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