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阗、龟兹,乃至西域各个城邦迅速传去。
做完这一切后,李彻在行营大帐接见了张义。
“伤亡如何?”李彻问道。
“沙州师阵亡三十七人,重伤八十余,轻伤约一百。”张义声音低沉道。
火器的压倒性优势,极大减少了正面强攻的代价。
李彻颔首,这个代价在预期之内。
主要还是沙州士卒对吐蕃的恨意太大,攻打时多有激进的举动,否则伤亡会更少。
“战死者厚恤,伤者全力救治,沙州师首战告捷,将士的功劳如实记录,待战后一并论赏。”
“谢陛下!”张义连忙抱拳。
他略微犹豫,还是问道:“陛下,那些火器......”
李彻看向他,笑道:“威力如何?”
张义深吸一口气,坦言道:“惊世骇俗,末将从未想象过,破城摧坚,竟能如此迅烈。”
他想起火枪、火炮的威力,眼中震撼未退。
“利器虽强,终赖用人。”李彻语气平静道,“你部可挑选一批机灵忠勇、手稳心细的士卒,由专司火器的教官加以操练。”
“不急求成,先熟悉一下规矩,再练技法,沙州师将来也要有自己的炮队与火枪营。”
张义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他很清楚,火枪火炮那种利器必然是庆军的根本,能将此物交给他们,这是皇帝莫大的信任。
张义立刻应道:“末将必精选士卒,用心习练!”
李彻缓缓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狼喉堡已下,西域门户洞开一角,然吐蕃在西域仍是根深蒂固。”
他指向地图上狼喉堡以西、以南的广阔区域:“首先就是于阗,噶尔首级与朕的安民告示,此刻应已在于阗王城中引起议论了。”
虚介子接口道:“于阗国主尉迟曜,近年对吐蕃征敛日重、干预内政颇多不满,其国笃信佛法,与我中原本有香火之情。”
“然其国中亦有亲吐蕃之贵族,兵力不强,惯于首鼠两端。”
“那就要逼他不再骑墙。”李彻手指点在于阗国都西城的位置,“下一步,沙州师不必再攻大城,朕予你两个目标。”
张义挺直背脊:“请陛下示下。”
“其一,狼喉堡以西一百五十里,有吐蕃一处屯田军镇,名‘野马驿’。”
“此地为吐蕃在于阗以北的重要粮秣补给点,守军战力不强,但位置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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