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挪到全知水晶身上，询问道：
“所以说现在的你，才是你的真正形态？”
全知水晶回应道：“不知道。”
吴常撇了撇嘴，不知道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全知水晶的嘴里。
他问道：“你不是全知水晶吗？”
全知水晶干脆地回答道：“但是我无法得到关于我自己的任何信息，我失忆了。”
吴常啧了一声，任何东西，只要全知水晶见过，它都能获得该物品的相关信息，却唯独无法获得关于自己的信息。
是医者不能自医，还是单纯对他敷衍，抑或不说出关于自己的情报，实则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他不能确定真相是哪一种，但他和全知水晶相处到现在，已经建立起一定程度的信任。
全知水晶不像某些ai，会编造答案不懂装懂，全知水晶说不知道，很可能是真不知道，他只能选择先相信，再质疑。
可相信归相信，全知水晶变成这么大一块，影响不只是体型和外观。
以前遇到问题，他还能偷偷取出全知水晶现场搜题抄答案，现在全知水晶变得这么大，他还怎么暗中操作。
总不能每次遇到事，就把这玩意搬出来，说没有专属凳子他无法思考吧。
“你可以变回去吗，你现在的体型，我不方便和你沟通。”
全知水晶沉默片刻，它表面突然响起破碎声，下一刻，正对着吴常的表面中心处掉下一个碎块。
“它是我的一部分，你可以通过它来与我沟通。”
吴常接住小水晶，看到碎块的模样刚好是双棱锥，模样与之前的全知水晶一模一样，从母体分离后，小水晶再次闪烁起宝石般的光泽。
看着手中的小全知水晶，他目光一阵恍惚，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该不会之前他获得的全知水晶，也像他手中现在的小水晶一样，只是巨大母体的一小部分吧。
全知水晶对于太初灵枢格外渴求，而太初灵枢的主要作用，除了孕育先天神性之外，便是可以再造一切，治愈不可能治愈的伤势。
他一直怀疑，全知水晶需要太初灵枢，很可能是为了养伤。
全知水晶对自己的来历一问三不知，但他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有所猜测。
全知水晶的本体，恐怕就是眼前的巨大正方体，它在遭受某种巨大危机时，自知必死，便将身份分裂成无数细小水晶，散落到深渊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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