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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到农村,所以对于他们这些新的知青,村里并没有给他们安排重活,而是给他们安排比较轻松的活,比如到地里除草。
可即便如此,蒋纯惜他们这些第一次下地干活的人还是遭了老大的罪。
就连蒋纯惜也不例外,毕竟她可是从来没有干过农活,这半天时间下来,她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回到知青院时,整个人直接累瘫了往床上一躺。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知青院的饭是放在一块做的,大家轮流做饭。
不过却把任平伟和刘蔓蔓排斥在外,因此在地里干活了半天的活,累得都快抬不起胳膊了,可两个人回到知青院还要生火做饭。
“呜呜!我要死了,”方羽一躺到床上就哭了起来,“这下地干活怎么就这么累,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啦!”
“好了,你就快别哭了,”廖敏无奈劝说道,“这刚开始下地干活都是这样的,等过段时间适应也就好了。”
“这怎么适应嘛?”方羽哭的更加难受了,“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既然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又如何能适应得了。”
“唉!适应不了,也得适应啊!”姚丽叹气道,“我刚来的那会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要以泪洗面,可那又怎么样,眼泪根本改变不了状况,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而已。”
“所幸还好的是,那段艰难的日子我算是撑过来了,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下地干活的劳累,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你们说,我们该不会一辈子就待在农村回不出去了吧!”
姚里这话让整个宿舍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就连蒋纯惜也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
没办法,下地干活实在是太累了,这要是接下来几年她都要在田间劳作,她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看来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与此同时,任平伟和刘蔓蔓这边。
任平伟抖着手,浪费了几根火柴都没把灶台里的稻草给点燃。
“又熄灭了,”刘蔓蔓气哭了发飙道,“任平伟,你是怎么搞的嘛?你看看你都浪费几根火柴了,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让我来。”
话说着,刘蔓蔓就抢走任平伟手里的火柴盒,只不过她身体的情况比任平伟还糟糕,那抖得手连划火柴的力气都没有。
“啊!”刘蔓蔓崩溃大叫一声,就把火柴盒往地上一扔,“我受不了了,这根本就是酷刑,到地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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