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竟然又受到二次暴击伤害,于是它彻底吃掉了牧龙者,竟又舒坦不少。
但伤害、痛苦还在持续,所以它就又吃了与牧龙者气息相近的双头怪和几只灰皮猴子。
嗷嚎,竟然也有效果。
于是,自己摸索到疗愈方法的地龙顿时一发不可收拾,过去牧龙者是挂吊瓶打点滴细水长流,如今在近似硫酸的绿光能量灼烧刺激下,它自行摸索爆改成食疗了,而且还属于暴食暴饮型的。
而且,关键除了地龙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便是易风也不过是收获了一条对付地龙的成功经验。
为啥成功了?原理是啥?
不知道。
今后再遇见怎么办?
再黏贴复制一遍。
这就是易风那朴素的想法,而且他未来也是这么干的。
于是,这一天就成了牧龙者们后来哭晕在厕所的哀伤之源。
当然,对营地的所有人而言,则是悲喜两重天。
地龙破土而出的那一刻,董连长都有些后悔不该听邮差的话,应该灌汽油同归于尽来着。
但地龙带走了三个怪物后,画风斗转,困在营地里的疯狗群开始贴着墙根儿到处找狗洞要跑,灰皮猴子和双头怪更是一哄而散,扯着绳子、抓住墙角,三窜四蹦就从围墙上翻了出去,对身边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高空走电缆的易风迎风而立,闪亮的光柱擦过围墙向营地外追踪而去,意思是那个大家伙追着地下的怪物跑了。
另一个强光手电则不停圈住犄角旮旯里躲着的疯狗,然后就是一片弹雨扑过去,把黑红的狗子打成筛子。
突袭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当然。营地里不管是士兵还是夜宿的幸存者,伤亡损失也很大。
但剩下的人毕竟活过来了。
而从这一刻起,东华幸存者的记忆中开始出现了地行兽的踪影,并在各种文献中屡次出现。
“早晨的阳光闪了我的眼,一摸凉席上,不见了蓝姐的踪影。终于又熬过了一天,也终于又尝了一回女人的滋味。
昨天这个时候,万人迷的蓝姐突然宣称,只要活过一整天的男人,都可以跟她爽一回。
男人们顿时一片欢腾,女人们一如往昔的一脸默然。
没想到,蓝姐的话音刚落,脚下一阵晃动,一条黑影从地下窜了上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条可恶的地虫。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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