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一清睡袋。”简易帐篷里一阵哗啦啦的手掌擦拭的声响。
手电筒的灯关了,帐篷内外重回黑暗。
“你一个人怎么睡双人睡袋?”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
“方便行动,单人袋手脚不灵活。”
“昨晚故意喂蚊子,卖惨,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吹气如丝,声音软软弱弱的靠在易风肩膀上。
“你也没可怜啊!”
“难道邀请你睡进来!”
“早晚都一样…….别掐,掐到蚊子咬的包了。”易风用力一搂纤细的腰身,对方松开了手。
“你非礼我。”
“没有,我这才叫讲礼数。”易风手指头在光滑的后背上散步
“你非礼我。”重要的事情重复一遍。
“啥叫‘非礼’,古人说’来而无往非礼也’,你来了,我没往,才叫不懂礼数。”易风开始讲古。
“我来什么了?”夏侯月华毕竟不是东华土生土长的。
“那一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晚!你说哪一晚,我掐死你。”
“谋杀亲夫,你属螳螂的。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别,睡袋都脏了….”女人觉得形势又要失控。
“明天洗….”
“身上都打滑了……”
“明天洗….”
“不洗不许碰我。”女人态度很坚决。
“好,现在洗,我顺便出去把篝火燃起来,把木筏床归位,咱们转移阵地。”
“谁要跟你转移阵地。”
“那你就一个人黏糊糊睡在脏兮兮的睡袋里吧,对了还有蚊子尸体!”易风抓着短裤呲溜一声就钻出了帐篷。
有时候,女人就是男人干活的原动力,尤其是一个聪明男人碰上一个心仪的女人。
聪明能干的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着蚊子轰炸完成了点燃两堆篝火、木筏归位、身体清洁甚至趁着夏侯月华溜进冷热泉交界的地方洗澡的工夫,完成了简易帐篷罩到木筏床上的迁移工作。
有了帐篷隔绝蚊子、保护隐私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在蚊子的袭扰下完成快速洗澡的俩人可以躺在帐篷里的防寒防潮膜上实现自然晾干。
当然,那一晚究竟晾干过几次就不足为外人道哉。
一夜的风花雪月,最大的方便是易风撒尿再也不用跑太远了,冷泉流出的溶洞口处直接向河道里撒。
AC2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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