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当羽林军来到近前时,陈迹挑着扁担让到一边,静静地看着仪仗队经过。
李玄看见他在人群中,当即点头示意,此后的每一位羽林军见他,竟然都无声的打着招呼。
沿途围观的官吏与百姓察觉异样,顺着羽林军的目光看去,发现羽林军打招呼的人只是个挽着袖子、挑着扁担的少年郎。
有人低声道:“是那位。”
终于有人想起来陈迹与羽林军的故事,还有羽林军唯其马首是瞻的传闻:“是武襄县男。”
陈迹见有人猜出自己身份,不愿被太多人记住模样,当即准备低头离开。
然而他刚转身,仪仗队中的齐斟酌擅自离队,在路旁俯下身对陈迹说道:“师父!”
原本围观着暹罗皇室的行人,纷纷朝陈迹投来目光,似是他比暹罗国王更引人注目。
陈迹挑着扁担退后一步,站在屋檐下皱眉道:“仪仗乃国威,擅离仪仗小心御史弹劾,把你指挥使的官职摘了。”
“也不差这次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羽林军都督府,”齐斟酌策马走了几十步便转进都督府辕门,直到进了门,他才面色复杂的说道:“师父,羊旬身后那安南使臣是安南王黎授泽,我等今日前去丰台驿将其迎回,路上听说……”
陈迹疑惑:“听说了什么?”
齐斟酌迟疑片刻:“听说他此次进京不止是献上暹罗国王受赏……还想与我宁朝和亲,请陛下赐婚。”
陈迹心中一沉。
藩属国求亲不是为了女人,而是希望天朝上国派遣使团、工匠、医师,带去汉地的农耕技术、医术、纺织技术,使本国发展。
这本就是一种对藩属国的赏赐。
可宁帝没有女儿,原本还有两个郡主,如今也只剩一个,朱白鲤。
陈迹抬头看向齐斟酌,对方神色复杂,他低声问道:“猜到了?”
齐斟酌认真道:“师父,你和郡主的故事早就被汴梁四梦传遍京城了,虽然你从未提起过,虽然你只说故事是杜撰,可祭祀先蚕坛那天你有意与白鲤郡主并排而行,又在钟粹宫外看着景阳宫发呆……我们也不是傻子。”
陈迹沉默不语。
齐斟酌叹息道:“昭宁是我妹妹,按说我不该在此事上多嘴,该看着郡主远嫁安南王才对,你迟早有一天会忘了郡主的。可回想你从固原一路走来九死一生,我又没法忍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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