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理。
“小伙子,别往心里去,”那中年女人笑了笑,打圆场般说道,“最近风声有些紧,关于你们昆仑人的传闻不少。这老家伙听风就是雨……你是要找巷深的谁?”
“屋主塔布。”刘嚣答道。
“你和他是……?”女人追问,笑容未变,眼神却深了些。
看来,这女人对自己的戒心不比老头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到此,刘嚣就懒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向露台上的众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带着安静跟在身后的朔夜,转身便向廊道纵横的柱内深处走去。
身后,中年女人低声将几个青年人招到身边,对他们耳语了几句。
声音虽轻,却逃不过刘嚣的耳朵,无非是让人盯着自己,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刻去叫甲头来。也不知这甲头是具体的某个人,还是一种本地特有的称呼。
无所谓了。
路边的屋舍彼此相连,一层多是店铺,售卖些食物和杂货,二层窗口隐约可见起居的痕迹,越往柱心深处走,光线逐渐昏沉。
能够看到这条廊道尽头的一些建筑的门口甚至点着灯。
沿着道路快步前行,目光扫过两侧招牌与门牌,始终不见巷深二字。
接连向几位路人问路,得到的要么是冷漠侧身,要么无声摇头。
有些奇怪。
这里的人,是靠什么一眼分辨出外人的?
为什么连路边玩耍的孩童,都会在他靠近时停下动作,用那种带着警惕与疏离的眼神,静静看着他,然后扭头跑开?
又溜达了一会,无奈,只能进了一家食肆。
将一枚晶魄放在油腻的木桌上,才换得店主人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朝某个方向含糊地努了努。
后悔啊,应该早点使用钞能力的。
昏暗的小巷内,屋檐下挂着两盏旧灯笼,羸弱的红光勉强映出深巷二字的木牌。
推门而入,五六十平的酒馆内部,倒是亮堂不少,两个男人对坐举杯低语,一旁的墙边还斜躺着一人,鼾声阵阵。
门轴吱呀声惊动了他们,两人含笑转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笑容迅速冷却。
“这里不欢迎外人。”
正对门口的金发男子开口,声音阴柔,目光却锐利。
“我找塔布。”没有铺垫,刘嚣直接表明来意。
金毛面色一沉,“我就是。”
刘嚣双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