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恩河啊,泰恩河,奔流不息的泰恩河!还有那林立的烟囱,和炉膛中跳动的火————这是我的家乡纽卡斯尔——!泰恩河畔的纽卡斯尔————!」
利泽公园球场终於响起了一首让桑尼·迪恩熟悉的歌曲。
他站在球场上,在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哨音的时候,他就在这里,现在泰恩的球员们已经开始庆祝,看台上的泰恩球迷们也唱起歌来,他还站在原地,没动过。
除了他之外,肯辛顿的其他球员也有不少人与他一样,或坐、或站、或躺在原地。
他们不是没有输过球,但是像今天这样明明在上半场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却输掉了比赛,很多肯辛顿的球员就不能接受了。
迪恩没有去安慰自己的队友们,他就只是双手叉腰站在原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不仅仅是踢了九十多分钟比赛後累的,也是因为胸腔里有一股气憋着,让他很难受,甚至可以说是委屈————
委屈於自己在比赛中所遭遇的一切一在他所主攻的这边,泰恩集中了大量兵力防守。
就像是最开始他和王烈比赛打桌球的时候,大多数队友们都在为王烈加油,而不是他。
这让他有一种被所有人背叛、讨厌的孤独感。
和委屈。
为什麽?
我已经表现的足够好了,我很努力了,为什麽你们还是没有站在我这边?
他还委屈於自己拿出这样的表现,也依然不能击败王烈。
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的时候,迪恩站在原地,就想到了他和老无赖的第一次桌球比赛。
当时他在输给老无赖之後,内心也是委屈、愤怒和不甘。
他原本以为自己後来在桌球上又连续输给对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结果。
可是在输掉今天这场比赛之後,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轻易接受失败的结果。
唯一的进步,可能是他不会再像半年前当众失态,暴跳如雷了。
最开始他其实认为自己已经输得起、输习惯了,所以不会因为失败而愤怒,还能保持体面的绅士风度。
可是今天,当他站在熟悉的球场,听着熟悉的歌声,却是失败者的身份,他发现胸腔里的那股气并没有消散多少。
他没有爆发,并不意味着他就对於失败无动於衷。
他没有爆发,或许只是因为这是在利泽公园球场,当着那麽多父老乡亲的面,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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