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长街上，郑确跟在宋姣音身侧，会同那两名年长女修，匆匆而行。
走出一段路之后，转入一条无人的深巷，眼见巷子前后一目了然，再无其他任何身影，那名老妪模样的女修当即开口说道：“小姐，那个廖占波，已经炼化了四块碎片。”
“其只要再炼化一块碎片，那就麻烦了！”
“刚刚为何不出手？”
廖占波已经炼化了四块碎片？
郑确微微一怔，这是一个新的信息！
不等他多想，就听宋姣音迅速回道：“刚才严栋也在。”
“直接动手，变数太大。”
“而且，我现在这边，也是四块碎片。”
“便是我们不主动去找那廖占波，其也会过来找我们。”
闻言，那名中年女修顿时露出些许差异之色，皱眉道：“那个廖占波，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岂能有如此胆子，胆敢冒犯小姐？”
宋姣音缓缓摇头，淡声说道：“六大宗门对‘怪异’进行的那些实验，便是我、或者严栋，都不可能接触的到。”
“这所谓的廖占波，如果当真只是一介散修，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他可能是得到了这座坊市里的某些记忆。”
“但更可能的，是他谎报了身份，他实际上是六大宗门之中，某个宗门的弟子！”
说到这里，宋姣音转过头来，看了眼郑确，再次开口说道：“把你现在所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一遍！”
闻言，郑确回过神来，自己的这头鬼仆，似乎知道不少东西？
只不过，他都还没有开始盘问这头鬼仆，这头鬼仆反倒是先问起自己来了？
到底是刚刚从慕仙骨那边接手过来，不怎么老实，等出去之后，得好好调教，不能让其变得跟青璃一样……
想到这里，郑确立时反问道：“你先说说‘律’的碎片，是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个廖占波，已经炼化了四块碎片？”
嗯？
眼见郑确不听自己的命令，宋姣音黛眉微蹙，这个新交易来的鬼仆，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天生反骨？
算了！
这不重要！
她现在已经能够听懂对方的鬼语，这说明“律”的碎片，已经开始生效。
既然交流不成问题，这鬼仆不配合，那便直接用术法！
心念电转间，宋姣音当即十指拈动，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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