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并不算美。
可如今泪珠冲刷下,眼线在脸上滚出一条黑白分明的沟壑来……唉!这可真是!
“莫哭,赤女,快去打水来给公主擦一擦脸……”
秦时只能强忍着,连忙安抚道。
郑夫人也慌忙转头,见女儿脸上已有了斑驳的黑白印记,便拿着绢帕轻轻压下,却又压花了许多痕迹。
“啊呀!”
此刻她不禁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
秦时还待听她说出抚慰的话来,却见对方已慌忙自袖中取出一面宝镜:“文儿,画了眼线可不能哭啊!”
铜镜虽带在身边,却也是隔三差五叫匠人细细打磨的。如今在甘泉宫明亮的天光下,照映着公主文的面孔,纤毫毕现。
公主文瞪着镜中似女鬼般的自己多看两眼,正值青春期敏感焦虑的她,又极爱脸面,终于忍不住崩溃起来——
“呜……”
这次都不能算是沟壑了,而是静默垂首,任眼泪放肆流淌。连带着眼线与妆粉的印记都冲刷在衣襟的狼狈模样……
七零八落,满目狼藉。
秦时顿时苦恼。
她其实也不大会安慰青春期小孩儿的。
但不管怎样,对于心思敏感的人来说,多哭两声也不是坏事。
因而看郑夫人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将女儿擦了个满脸花,赶紧抬声道:
“今日殿内之事,不会有人外传。公主若有什么委屈,尽管哭就是了。”
她这样一说,公主文更觉得委屈。
只因她是被阿母带着,半推半就想来请王后给一份工作机会的。
可如今未语泪先流,还流得这样狼狈,这又如何叫人放心托付大事?
这么一想,那泪水当真止都止不住。
公主这样嚎啕大哭,满殿宫人们捧着水盆拿着巾帕,都不知要如何服侍才好。
再看郑夫人,她倒是心疼女儿哭得这样悲切,但是王后说的也有道理啊!
反正也无人将此事传出去,眼线花也花了,还不如多哭些。
人有时便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偶有几天,她也常觉得心情抑郁,很想落泪呢。
文儿大约也是如此。
于是公主在殿中啜泣,身边阿母静静听着她啜泣,王后也同样沉默。
她的哭声越来越难以为继,就慢慢收了回去。
不知为何,此刻除了抬不起头来,连脚趾也死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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