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恩公救命之恩,我尚且无以为报,此等宝物””
楚天舒不想废话,瞅准时机,屈指一弹。
于丹霞只觉口中一凉,喉头滑动,已经將那块小小髓玉,吞咽下去,下意识以手抚胸。
楚天舒用劲何等巧妙,她连一点呛咳都没有,就像主动咽了一口茶水。
“坐回去吧,別浪费了。”
楚天舒袖子一拂,于丹霞飘回座椅之上,椅背略微向后一倾。
杨承武身影闪动,已经到了她背后,扶住椅背,双掌按住她肩头开始传功。
楚天舒聚精会神,仔细盯著。
传功过程里,若有一点岔子,都容易危及双方。
秦安是个死硬的人,其唯一的弱点,私生子赵玉马,又作恶多端,非死不可杨承武看似比较软弱,但也难保,他在感受到內功根基逐寸流逝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变了心意,弄死于丹霞。
其实,他心里確实有些动摇。
楚天舒给他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让他喘不过气。
反正都是要死,能不能干出一件让楚天舒失算的事情?
只要弄死于丹霞————
他这样想著,却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说来也怪,那不过是个小婴儿罢了,他连自己的髮妻都未必有多么看重,却看重那个婴儿的生死。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在义军之中,最危难的时候。
蔡五九起义之时,身边还有一位韩法师,那韩法师就有一个女儿,才两三岁o
当初朝廷军队,大批前来围剿,义军军心动摇。
杨承武也想过,要劝那韩法师一同做內应,前去试探口风,当时就拿那韩家女儿,做的由头。
“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韩法师苦笑说,“当年韃子朝廷封了一个番僧,到我们村周围,番僧派人出来圈地,一时口角,便把我们村子烧了。”
“我女儿死在了那天,等我回去时,全村只有这一个孩子,活了下来。”
“我们要是输了,大不了一死,可我们要是也当了朝廷的人,將来————”
“会有赏少跟这个孩子身世相仿的男孩、女孩,仕大成人,站到我们对面呢?”
那个自称法师,实则草寇的男人,如此说。
“我死也不要看到那种场面。”
杨承武那时候只想笑。
屠村的遗孤,一般是活不下业的,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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