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一处凉亭。
司空百里的门人,都只能在亭外站著,只有司空本人,跟楚天舒入內。
亭子里,先坐了个身披袈裟的圆胖老和尚,脸皮腊黄,头皮发青,见到二人进来,起身见礼。
“原来是狼山方丈,狼山寺號称佛门八小名山之首,当真慧眼,早早前来投奔。”
司空百里笑著,“这位就是赵府的楚兄,老和尚可曾识得?”
狼山方丈认真打量楚天舒,双掌合十:“初见楚施主,有礼了。”
楚天舒將枯叶在胸前一竖,算是还礼,坐到一旁,低声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扬了一下眉毛,正是示意高亭那边。
狼山方丈低语道:“王子入城后,派人前去营房,清点本地兵马。”
“名册之上,本地该有常驻八千兵马,鎧甲齐备,粮草充足,点出来只有两千余人,別的都被吃了空餉。”
“就那两千人,还有一部分在外面私设关卡,充作劫匪,是紧急被召回来的”
。
楚天舒闻言,心中恍然。
吃空餉的,虚报一半人数,也就算了,敢虚报四分之三,属实有点离谱。
哦,大元啊,那不奇怪了。
毕竟將来,镇压起义军的精锐,甚至都是靠民间“义士”。
跪在王子凉亭前的那些人,正是本地知府、达鲁赤,以及军中的万户、千户、百户。
万户只有一个,千户百户加起来,倒有十余人。
此时,那个达鲁赤,正在连连磕头,嘴里喊著嘰里咕嚕的家乡话,看样子是在喊冤求饶。
“哼,提起你的家族与岳丈,莫非是要威胁本王吗?”
功德贤王子说道,“我持太师腰牌,领皇帝圣旨,此行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失察至此,当判斩首,还可不牵连家人。”
“至於万户及以下,尔等既为军职,当按军法处置,我今开恩,判尔等抄家、腰斩,既不凌迟,也不必三代为奴。”
他语气慢条斯理,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凉亭中走出一个满头细辫,侍卫打扮的人,伸手去拔腰刀。
看那架势,却不知是要威嚇眾人,將其带走,还是就准备在这里行刑。
那达鲁赤,满头冷汗,匍匐在地,忽然身形一拱,连出三掌。
侍卫不及反应,小腹、胸口、下巴,已经连遭重击,身体猛然倒飞回凉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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