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玉沉默了好一会儿。
感觉刚才那段话里,信息量好大。
她沉思少顷,把本来想要隱瞒的一些情况,也决心说出来,伸手跟楚天舒握了握,开口讲述。
韩白玉前世,是雾都大足復隆镇人,零二年进山扶贫的时候,失足摔死。
等她再度睁眼,就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婴儿。
度过最初大脑发育不全,昏昏沉沉的婴儿期后,她又发现,自己脑海中有一块令牌。
那是韩白玉扶贫的地方,一个小孩子送给她的,残缺不全。
但算是她在当地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倒也隨身携带,想不到竟然跟她一起穿了过来。
可是,前十几年,那块令牌没有產生过任何作用。
“我很小时,村子就被番僧的手下烧了,跟隨养父,东奔西走,加入过好些起义军,又眼见起义军都败落————”
“唉,有的我都不好意思叫他们义军,比土匪还土匪,还等不到官兵来,我已想自己先砍死那些土匪头子。”
韩白玉收好火摺子,一边讲述,一边在殿中隨意漫步,绕到了佛像前面。
“我好歹也是个穿越者嘛,就劝我老爹,再忍二三十年,才是真正造反的好时候。”
“可惜呀。”
她笑著指了指那佛像。
“我爹不是这种石头雕的东西,他没法再冷眼二三十年,我只好陪他作死了。”
不知道,是因为作死的决心够了,功力够深了,还是单纯时机到了。
前年的时候,那块令牌忽然在她脑海中大放光明,让韩白玉知晓许多功用。
楚天舒心中默算。
如果韩白玉跟自己,確实是从同一个世界穿越来的,而不仅仅是时代背景相似的话。
那么,她零二年穿越,在这边十八年。
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跟老家大约也是二比一。
韩白玉的令牌虽然残缺,功能却很实用。
只要確定对方那一刻,心中有足够的诚意,有交易的倾向,令牌就可以把对方拥有的事物罗列出来,价值从高到低,以供交易。
目前,可以交换实物,功体,血脉三大类事物。
更关键的是,韩白玉能將交易来的物品,暂时储存在令牌之內。
比如粮草军械这些,她买来之后,就存在令牌之中,隨身携带。
“存放在令牌內的时候,这些物品,全都不会產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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