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够缺席的。
孟疏白忍着笑,道:“刚刚收到她的急信,说是唐家在替她相看人家,她待不下去,又怕你不准她回来,所以……”
“所以,求你来跟我说情?”谢梧扬眉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孟疏白正色道:“倒也没有,只是她答应送我一套唐门秘制的防身暗器。”说罢又将一封信放在谢梧跟前。
孟疏白是正经的读书人,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但大约是在九天会混久了,他对各种防身的暗器机关毒药有着迷一样的兴趣。
谢梧看着那信上潦草的字迹,沉吟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也罢,你让她来吧,我写信给唐家家主。”
孟疏白道:“会不会让唐家主不高兴?”毕竟大过年的让人家闺女不回家,总是不太好的。
谢梧笑道:“你以为没有唐家主的同意,这封信能出得了唐家?之前在夔州,隐约听唐家的人提起过,唐家有几个旁支都想要争取跟主家结亲,唐家主本身也不大乐意,只是唐棠年龄到了,而且出面的是家族里的老人,不太好直接拒绝罢了。”
孟疏白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江湖人。”
他是读书人,奉行的便是同姓不婚。既然出自同一个家族,哪怕早已经出了五服,但一笔写不出两个唐字。
谢梧也不管他,只是笑道:“去吧,别让唐棠等急了。”
“是,属下告退。”
安阳王府
秦瞻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脸色比毫无光亮的书房更加阴暗。
外面的下人似乎也知道王爷现在心情不好,敲门的声音都显出有几分小心翼翼地忐忑。
“王爷?”
“什么事?”秦瞻冷声道。
“王妃、王妃回来了。”
秦瞻神色缓了缓,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重新变得阴沉冷硬起来,“进来。”
进来的年轻人并没有穿着王府仆役或护卫的衣服,而是穿着外面的平民百姓最常穿最普通的棉衣。他此时微微佝偻着身子缩着手,看上去倒真相是个第一次见到大人物的平头百姓。
秦瞻看着他,冷声道:“说吧,王妃去了哪儿?”
年轻人连忙道:“回王爷,属下跟了王妃一个下午。王妃乘着马车去香烛店买了些香烛纸钱,就去了城外申家的墓地,为那位……崇宁县主扫墓。王妃在墓边说了一会儿话,就上车回来了。”
秦瞻微微眯眼,“中间没有跟人接触?香烛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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