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有些不够用啊。钟朗和春寒一时也回不来,九月还要负责涪城那边……”
手指飞快地在身侧的座椅上敲击了两下,谢梧道:“给嫣然传信,夔州那边若是春寒能处理,让她直接来蓉城吧。”
“是,公子。”
马车在莫府门口停下,夏蘼先一步下车飞身去找秋溟了。谢梧落后一步下了车,漫步踏入府中。
“公子。”才刚踏入府中,就遇上孟疏白迎面而来。谢梧看着孟疏白一副要出门的模样,问道:“疏白这是有什么事?”
孟疏白看到谢梧明显松了口气,道:“公子回来了正好。”他将一封已经拆开过的信函递到谢梧手里,低声道:“安阳王府的消息。”
谢梧眸光微闪,取出里面的信来看。
一目十行地扫过信函里的消息,谢梧眉头紧锁,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去书房说。”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前院的书房,谢梧坐下来将那封信函丢到桌面上,问道:“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
孟疏白道:“下午刚刚收到,我正要去寻公子。”
谢梧将那封信展开,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信是杜明徽写的,杜明徽的笔迹谢梧并不陌生。
杜明徽信里的内容才是让孟疏白急匆匆出门寻她,让谢梧变色的真正原因。
杜明徽在信中说,她发现秦瞻与肃王府有联络,并且在暗中联络蜀王府曾经的心腹,意图谋反独霸整个蜀中。
秦瞻也是怀疑杜明徽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才对她的行踪格外敏感,不仅时时刻刻派人盯着杜明徽,还将她身边原本信任的人全部调离。
杜明徽身边没有信任的人,又被秦瞻监视着。任何前去与她接洽的人,都被她当成了秦瞻派去试探她的,也是因此先前杜明徽才没有理会九天会的传信。
至于杜明珂说来也是他倒霉,他如今跟杜明玦同在宜州,原本只是想赶在年前来给杜明徽送年礼。没想到快到蜀中的时候病了一场耽误了时间,之后又遇到了蜀中暴雪,这才晚了好些天到蓉城。
谁曾想才刚来,连杜明徽的面都还没见上,就被秦瞻给抓了起来。
秦瞻以为杜明珂是收到了杜明徽的消息,专程来跟杜明徽接头传递消息的。
这会儿秦瞻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误会杜明徽姐弟了,但他必然是不会轻易放了杜明珂的。
谢梧蹙眉思索着,对秦瞻的脑回路一时半刻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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