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圣尊看着顾长歌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上前轻轻拉了拉顾长歌的袖子。
声音很轻,带着担忧:
“郎君,你……”
顾长歌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看业火圣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白宁冰脸上。
然后,清晰地、不容反驳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抬过去。”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也没有提高声调。
但偏偏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最终,岩公看着顾长歌。
又看看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呼吸的白宁冰。
猛地一挥手,粗声道:
“照战神说的做!”
“你们两个,小心点,把白丫头抬过去!”
“其他人,都出去!散了!”
“今晚的事情,谁也不准乱说!”
两个最强壮的村民,忍着悲痛。
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包扎粗布条的白宁冰从木台上抬起。
顾长歌在一旁看着,确保他们的动作尽可能轻柔。
然后,他转身,带头走出了药庐。
朝着那间位置相对独立,也修建得更为坚固宽敞的石屋走去。
其他村民被拦在药庐门口和外面。
虽然满心疑惑、悲痛。
甚至有些人对顾长歌的“独断”和“不近人情”感到不解和一丝微词。
但出于对“顾战神”长久以来积累的信任、敬畏。
还是慢慢地沉默地散去了。
只是村子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
石屋内。
房门被紧紧关上。
甚至从里面用一根结实的木杠顶住。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兽油灯。
放在角落的石台上。
光线昏黄黯淡,只能勉强照亮中央区域。
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粗糙的石壁上扭曲晃动。
白宁冰被平放在屋内那张用平整石板和厚厚兽皮铺就的床上。
她依旧无声无息。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那一点生机还未彻底断绝。
断臂处的灰黑色,在昏暗光线下更加明显。
甚至像活物般微微蠕动,向锁骨和胸膛方向又侵蚀了一点点。
业火圣尊走到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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