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最后补上一句,“你就算成了,你爹也保不住你,你就算败了,你爹更保不住你。”
他的语调轻描淡写。
“所以柳麒麟,你这个旁系的,在我面前拿柳家的牌子压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空地上彻底安静。
柳麒麟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他攥着弹簧刀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辱。
陈其每句话都精准踩在他最痛的点上,旁支、排不上号、瞒着亲爹、少族长就是个空头支票。
这些话他自己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也想过,但从来没有人当着三十多个手下的面这样说出来。
他身后的小弟们鸦雀无声。
有几个眼神已经开始飘,在盘算要不要趁乱溜走。
矮胖子悄悄把大锤从手里放到了地上,假装是累了。
柳麒麟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塞团棉花。
陈其不打算给他缓过劲的机会。
“江先生,上车吧。”
江尘从引擎盖上起身,拍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走向车门的时候,余光扫过柳麒麟的方向。
那个黄毛青年站在灯光下,周围是群开始各自找退路的乌合之众。
江尘忽然停下脚步。
“柳麒麟。”
柳麒麟抬起头,眼眶发红。
“回去以后跟你爹说实话。”江尘的语气没有嘲讽,意外平静道:“瞒着家里搞事的人,结局只有两种,要么被外面的人收拾,要么被自家人收拾,你今晚运气好,碰上的是我。”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柳麒麟盯着江尘的背影,胸腔里被踩在地上的憋屈始终萦绕不散。
陈其的话地刻在他脑子里,手下的目光从各个方向戳过来,有些人已经在往后挪脚了。
如果今晚就这么灰溜溜地收场,他柳麒麟在九江城南郊就算彻底废了。
这帮临时雇来的混子会把今晚的事当笑话讲,用不了三天整个南郊都会知道,柳麒麟带了三十多个人围堵一个人,被苏家十几个人吓得屁都不敢放。
他咬碎了后槽牙。
“谁特么准你们走了?”
已经拉开车门的江尘动作一顿。
陈其转过头,眉头微皱。
柳麒麟的眼睛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从地上捡起刚才扔掉的弹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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