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亚日想着心事,耳中却听得葛取仁说道:“你这日后是怎么计较的?亚日就学估摸着也就是个十年左右的光景就差不多了,你在这之后难道就真个准备潜修了不成?”
“时间上或许会更早一些。倒也不是说那之后我就会在一个地方闭门不出的,还是会抽出些时间来,到处走走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学这些,只一味苦修的话,多半也是不成的。只是即便还在这红尘中走动,多也是些逍遥的功夫,想来应该不会再多涉世事了,更不会主动出面做事了。”
“族里也没几个肯正经用功家学的了,大多还尽是些如我一般的老家伙,家学的事,也不好说。再说怎么可能个个有成?所以这越是到后来,子孙们就都不起什么兴趣。求仙问道的,听着好听,只他们都觉得这些东西虚无飘渺,也太不实际,而且还遗祸不小。而那些潜修家学的人,在小辈们的眼里看来,耐不得那功夫不说,一场功夫下来,到头终还是落得个一场空。只会让他们觉得人生和时间都白白浪费了,而仅是做了一场无用功,远不如早早的另作其它打算来得好。你刚说的那些,倒是正经家学的做派,据说先祖成道也是那般修行的,只是除他而外,其他人都做不到罢了,也或只有你这里才算得了其中的真意吧。”
“真意什么的自然说不上。我们德安府那边,自我爷爷那里传下的家学部分其实并不十分完整,本家这里你也知道,也不会让我再去翻开。爷爷他老人家在故去之前的那些经历,他自己是决口不提,也不热衷指点后人,心思都在一些世外旁人身上,还不惜钱财和功夫。所以我父亲这里埋怨多,偏生又怯,所以一口恶气都在我身上了,一心想让我停了世俗的课业,随便把些家学书打发于我。许是天意吧,不知不觉间就现在这样了。只是若两边都割舍不下的话,无论是世俗课业,还是家学也同样如此,都进益的不多。只有在心内万念俱灰,没了什么想法时,反倒对家学读出了些意思来,我实在是不知道这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后来干脆就什么都不理,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罢了。”
“或许这真就是天意吧。只是你刚才说时间更早,这却是怎么说?”
“亚日明年该读高教了,再之后的事也只能走下去再说了。”
“嗬,真是了不起。”
“七叔,我们今日一见,后面就不好说再见之期了,我估计还要在外漂泊一些时间。只能等往后有闲了,我再专程来看你。现如今,我们却不好在这里多留了,时间很紧,出发时晚了些,另外又往西北走得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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