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一婢女从那抄手回廊飞奔而至。
王玉卿没有抬头,她的视线依旧在这张信纸上。
她眉间微蹙责备了一句:“喜鹊,何事如此大呼小叫的?”
这叫喜鹊的丫鬟连忙向她道了一礼:“奴婢错了,只是、只是奴婢刚从街上回来听到一个消息,便没有忍住急迫了一些。”
“哦,什么消息?”
“回小姐,听闻陛下下旨昭告天下,敕封陈爵爷为至贤伯,并任大周之宰相!”
一听这句话,王玉卿一家伙就抬起头来。
她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一家伙又站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喜鹊,惊愕的问了一句:“真的?”
喜鹊坚定的点了点头:“是衙门里传出来的,衙门里的官员们都在说着这个事,就上午的事。”
王玉卿深吸了一口气,她拽了拽小拳头又徐徐的坐在了茶台前拿起了那封信,喃喃说道:
“年十八……天下最年轻的大儒……至贤伯……宰相……”
“大周商业联盟……酸菜鱼、西湖醋鱼……以及这首《咏怀》。”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去岁冬,临安陈小富入帝京,这人的名字其实在那时候就已经听过。
她是听长安城城守大人的千金李红鱼说的。
李红鱼说临安有过生得很好看的傻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微服私访的女皇陛下给看中了。
女皇陛下竟然要让他来建立大周的监察院,并任命了他为监察院第一任御史。
李红鱼的口吻很是不屑。
认为是花溪别院的庄老夫人或者是开阳神将走了陛下的路子,目的嘛自然是给这个私生子谋一个身份,如此许能配得上安小薇。
可后来再去拜访这位城守府的千金的时候,她再说起陈小富就完全改变了曾经的那种模样。
她说着陈小富在帝京所做的那些事,她的口吻变成了惊叹,变成了仰慕。
尤其是过完年不久,当陈小富的那些十首山坡羊传入长安之后,李红鱼对陈小富的态度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身为长安首富之女儿,王玉卿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家里的生意上,对这个传奇般崛起的少年她从来没有如李红鱼那般盲目的崇拜过。
她坚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她亦坚信当权力要捧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变得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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