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是请陈相将老子这县令给罢免了才好!”
田司正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一撩官袍:“那休怪老子笔下不留情!”
“本司正不将你方瑭参倒,本司正这田字倒着写!”
说完这话,他气冲冲离去。
他是背对着陈小富,从对面的人群中挤出去的,所以他并没有看见陈小富一行。
当这位田司正离开之后,方瑭一屁股就坐在了这地里长长一声叹息。
他的左右应该是这小仓县的县丞和主薄。
左边那年约五旬的老者也面色一黯:“大人,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人家田司正可是正四品的官!”
“听说陈相正在回帝京的途中,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坐镇中堂……田司正是能面见陈相的,他若是添油加醋在陈相面前告你一状……”
方瑭眉梢一扬:“告就告吧,若陈相不分青红皂白真罢免了我这官……我家里也有几亩薄田,这辈子还是乐于山水之间更好一些。”
几个老农战战兢兢的上前,一家伙皆跪在了方瑭的面前。
中间那老农吓得面色惨白,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方、方县令,”
“小人、小人不知此事如此、如此重大。”
“既然那位田、田大人说要深耕,那就深耕吧,可别因这事让方大人丢了官啊!”
方瑭随手拔了一根野草叼在了嘴里:
“都起来,一把年纪了跪地上本县受不起!”
几个老农似乎与这方县令也熟络了,他们真起来坐在了方瑭的面前。
“谢老头,王老头,你、你们都告诉本县说这片地是沙土地,本身保水保肥的能力就很差,说倘若深耕会加剧水份和肥料的流失,会让这片土地更贫瘠……”
“这特么是不是真的?”
几个老农面面相觑。
中间那姓谢的老头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回大人,真肯定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若因这事让大人丢了官那就不值当了。”
方瑭一听似乎有了底气。
他拍着屁股站了起来,大手一挥:
“没啥值不值当的!”
“他陈相虽说写了一本《即安农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真懂农事!”
“本官告诉你们,陈相,他曾经就是一纨绔公子,根本就没种过地下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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