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里头也管饭,爷俩在一块儿还有个照应,别人是上阵父子兵,他们是爷俩一起劳改,也算是众望所归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苍和张月正在院子里伸展着四肢,周苍继续打他的八极拳,张月则是练习着周苍也看不出来是啥的招式。
也不知道师父又教了小丫头啥东西,自从上回两人过了几招后,张月好像受到了啥刺激,整天缠着吴侠之再教她些东西,尤其是那种能对付比自己个头高力量强的人。
周苍简直无语,这目标不就是自己么?早知道上次就多放放水好了,卖个破绽认输,哄小丫头开心不就得了么?
可是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他完全就是本能的应付小丫头的进攻,从头到尾也没给他机会思考咋放水,稍有不慎可能真就趴下了。
就在他们刚活动开时,大队的广播喇叭传来一阵刺耳的噪声,然后就是赵开山那个故作低沉的声音:
“喂喂喂!喂喂喂!我是赵开山呐,我是赵开山!”
周苍动作没停,一边打拳一边听着。
“那个,待会儿大家伙拉着爬犁来大队啊,过年了,给大伙分点粮食,这个,分到手就消停的啊,别可哪儿瞎叭叭去,听见没?带着爬犁来啊!带着爬犁来!”
赵开山重复了两遍,确定全村人应该都能听得见之后,在一阵滋啦滋啦声中关掉了喇叭。
胡香兰出门来叫他们回屋吃早饭,问道:
“喊的啥玩意儿?”
“没事儿姥姥,赵叔要把大米分掉,省得屯粮太多不安全。”
昨天晚上周苍把一队儿的着火的事儿跟姥姥也说了,老太太倒是淡定得很,一脸不屑地说道:
“后半夜放火,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大舅要是这种人都整不过,那就是活该了!”
吃过早饭,周苍把熊皮大氅用布包好,背在身上,直奔镇里。至于赵开山分粮食,他也没打算去,之前这批大米早就留了自己那份儿。
老孙头这边也准备要关门过年了,他这一冬天也是没少挣钱,给自己和大奎都做了一身新棉袄,寻思着这几天可以好好歇歇了。
然后周苍就上门了,当他把熊皮大氅铺开在老孙头面前时,老孙头眼里既有高兴又有点儿绝望。
要是没做好也就算了,他可以安心过年,也不着急,可是现在大氅做好了,他就得尽快给买主送去。
正所谓挣到手里的才是钱,落袋为安呐!
何况买这东西的主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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