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彻底将气息收敛稳固在约莫三阶神中期的水准,同时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初入险地,警惕观察四周的神情。
他随意认准一个方向,不疾不徐地御空飞行,目光“专注”地扫视着沿途漂浮碎片,仿佛一个真正前来“撞机缘”的独行客。
他在“钓鱼”。
以身为饵。
时间在死寂与偶尔爆发的遥远能量轰鸣中缓缓流逝。
季青保持着这种外松内紧的状态,在混乱魔域外围相对“安全”的破碎地带穿梭飞行了数日。
他甚至偶尔会在一些看似有“宝物”光华闪烁的残骸或能量异常点前驻足,“仔细”观察片刻,做足了姿态。
然而,令他略感失望的是——鱼始终未动。
那一道道如影随形的恶意神念,如同最耐心的毒蛇,在暗处吞吐着信子,冰冷地评估,却没有任何一条真正扑咬上来。
它们的主人,似乎仅仅停留在“观望”与“评估”的阶段。
个个谨慎得如同活了万年的老龟,将贪婪死死压在理智与经验的冰层之下。
“能在这种地方长久存活下来的……果然没一个是易与之辈。”
季青心中了然,并无太多意外。
混乱魔域的残酷生存法则,早已用无数鲜血和白骨,将那些仅有冲动贪婪却无匹配实力与眼力的蠢货淘汰殆尽。
能留下的,无一不是狡诈多疑,对危险感知敏锐到极致的“人精”。
像他这种“伪装猎物”,试图“扮猪吃虎”的套路,在这混乱魔域漫长的血腥历史中,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些劫修们对此早已形成了近乎本能的警惕与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之道。
除非有绝对的把握。
比如确认季青真的身负重伤,或者携带惊天重宝,或者己方拥有碾压性的人数与阵法优势。
否则,他们宁可继续潜伏、等待,甚至放弃,也绝不会轻易暴露自身,发动袭击。
季青若真想“钓”上几条够分量的鱼,恐怕需要以百年为单位的时间,进行更精妙的伪装。
甚至故意卖出一些足够真实且诱人的“破绽”,才有可能引动某些被贪婪暂时压倒了谨慎的劫修出手。
但他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必要。
“罢了。”
季青停下飞遁的身形,凌空立于一片尤为巨大的破碎大陆上空,微微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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