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脑海中一阵眩晕,又重重地摔回到床上,彭宇见他眼窝深陷,面色潮红,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意识到不妙:“你怎么了?”
谷雨道:“帮我倒杯水。”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败风箱,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彭宇给他倒了水,伸手在谷雨额头一摸,热得烫手,彭宇缩回了手:“麻烦了,也不知这地方可有郎中吗?”
“不行,”谷雨摇了摇头:“码头的兵丁亲眼见我入水,若是四处寻找郎中,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那怎么办?”彭宇着急地道。
正说着话,胡小玉爷孙走了进来,见到谷雨的惨状顿时傻了眼,胡老丈惊道:“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变成了这副样子?”
胡小玉走到谷雨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地柳眉倒竖,重重地哼了一声。
谷雨做贼心虚,努力挤出笑容:“不碍事。”
“不碍事个屁!”胡小玉杏眼圆睁。
彭宇看了看谷雨,又看了看胡小玉,眼珠转了转,脸上浮现出狐疑之色。
胡小玉转向牛大力:“大牛哥,劳烦你去问问伙计,附近可能雇马车?”
牛大力答应一声快步去了,彭宇摸摸肚皮:“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跑去大堂叫了吃食,咸菜加热粥,几人昨晚没赶上饭点,早已饿得饥肠辘辘,风卷残云地吃了,牛大力这时也赶了回来:“可巧,东头便有一家脚力行,接货送货的多,店中只有一辆马车,被我抢了先。”
众人大喜,教牛大力用了饭,这才收拾行李,彭宇会了账,几人上了马车。
“搭把手。”胡小玉抱着一床被褥走出了客栈。
彭宇撩帘钻了出来,一脚踩在车辕上,饱含崇敬地向胡小玉比了个大拇哥,从她手中接过被褥抱进了车厢,又将胡小玉和胡老丈搀上马车。
照旧由牛大力赶车,他将马鞭在空中一挥,发出一声脆响:“走咯!”
车厢厢壁单薄,几乎没什么装饰,但胜在宽敞,胡小玉用那床被子将谷雨包裹严实,凶巴巴地看着他,谷雨浑身裹得粽子一般:“你是怎么把被子骗到手的?”
“自然是银钱开路,”胡小玉白了他一眼:“我说我们家少爷娇贵得很,不能让他硌着屁股。”
彭宇撩开窗帘,看着码头在视野中渐渐远去。一望无际的大海与天空连成一片,海面上波涛汹涌,星星点点则是货船、粮船,潮湿的海风夹着腥味送到面前,他转回头向胡小玉道:“咱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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