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扒了一口放入嘴中,但觉软软糯糯,米香盈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
贤珠露出笑容,谁知道谷雨又道:“有顺天府十分之一的功力了。”
贤珠拉下脸,便要去夺谷雨的盘子,谷雨连忙两手圈住,贤珠又好气又好笑:“你是属狗的,怎么护起食来了?”
谷雨扯了一块打糕放进嘴中,四下打量,见食客高声交谈,喧嚣至极,待了盏茶功夫,耳朵嗡嗡作响,他在桌上轻轻一扣:“听听这些人说的什么?”
贤珠支棱起耳朵听着:“多半在讨论北边的战事,听说日寇被弹压至庆尚南道一带,看来时日无多。”
“也有许多人看法悲观,认为日军极有可能反扑,明朝联军不一定挡得住。”
谷雨皱了皱眉:“如此悲观?”
贤珠幽幽地道:“一场战争打了六年,反复拉扯,死伤无数,你若身处其中,每日里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也不一定乐观起来。”
谷雨点点头,贤珠又道:“明军,他们提到了城外的援军,主帅叫做潘从右,听说是个了不起的官儿。”
谷雨听到这里,不由地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听下去,贤珠一边从嘈杂的声音中搜集有用的信息,一边在脑海中整理并转述成有条理的语言表达:“几万大军投入战场,在朝堂上已获得空前的关注,这被视为改变战场形势的决定因素,许多人似乎认可这一说法。”
“这两日达官显贵轮番宴请明使,汉城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市集,而是太平馆。”
“那是什么地方?”谷雨又扯了一块打糕。
“便是潘从右一行下榻的驿馆。”贤珠脱口而出,忽然有所警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打量着谷雨。
谷雨仍旧低着头:“黄廷彧也会去吧?”
贤珠一愣,被谷雨的思路带走了:“潘从右此来便是为援助南线战事,姓黄的身为兵曹判书,自然要深度参与其中,你有什么想法?”
谷雨嘴里咀嚼着,并不答话,贤珠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嘈杂的谈话中,不过听来听去,再无新意,也就住口不说了。
谷雨咽下嘴中的打糕,站起身来:“再陪我去太平馆走一趟。”
贤珠冷冷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谷雨笑嘻嘻地道:“我怎么想的?”
“你想逃跑!”贤珠像受了气的小媳妇,眼圈通红地看着谷雨:“你早就猜到明军入城,坊间一定少不得消息,所以吃饭是幌子,打听消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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