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在路上,下午便能到港,晚上便可抵达京都,若大人不信,可使人快马出城查验,便可知道真假。”
潘从右点点头:“太好了,有总比没有的强。”
听话听音,方仕达道:“看来在下所筹粮草,远远不及大人期望。”
潘从右叹了口气,方仕达想了想:“大人,我在朝xian经营粮食生意,国内所有的大粮商均有交往,不如由我出面交涉,或可为大人完成任务。”
“你?”潘从右皱起眉头,打量着方仕达。
连柳成龙和尹斗寿都一筹莫展的事情,这个普通的粮商便能做成了?
方仕达神色不变:“大人有所不知,京都大员与商会、财团勾连甚密,或许朝中大员真心做事,但往往交办给具体官员执行时,便会因关系盘根错节而难以推进,而朝廷之中派系林立,谁也不敢轻易树敌,这便是缴粮迟缓的真正的原因!”
潘从右听得呆了,半晌后才道:“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先前他还觉得奇怪,负责催粮已经是朝xian顶级的文臣班子,他所呈报的粮草数量又是明军中经验丰富的军需官连同户部官员推算出来的,又不会真个将京都洗劫一空,为何缴粮的进度却与目标大相径庭,原来根子在这儿。
潘从右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方仕达垂下眼睑:“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了。”
潘从右道:“柳大人是朝堂的文官之首,尹斗寿是户曹判书,此刻是筹粮的总指挥与副总指挥,我若命你代行其事,人家会怎么想?”他想了想,又道:“不过前方鏖战,咱们又耽误不得,顾不得那许多了,齐通,你去知会两位大人,便说晚上我设宴款待。”
“是!”齐通答应一声,快步去了。
潘从右转向方仕达:“仕达,席间我会将你介绍给两位大人,作为我的代表监督筹粮事宜,有任何不妥,不可贸然行动,凡事由老夫出面。”
“明白了,”方仕达大喜过望:“大人这么做,也是对我的保护。”
潘从右笑了笑:“你倒是个机灵的,不过你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报效国家?”
他在官场浮沉数载,可不是能被轻易骗了的,要说他能自筹五万旦粮草献给明军,潘从右已是喜出望外,但要做的更多,潘从右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方仕达腼腆地笑了笑:“在下身在朝xian,但心属大明,此乃其一,另外却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成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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