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没办法放在明面上说,于是举起酒杯道:“柳大人心系家国,潘某既感且佩,这主意既然出自我口,若是出了事也理应由我承担,明日一早我随大人进宫,与王上分说清楚。”
柳成龙动容道:“潘大人光风霁月,实乃我辈楷模。”
既然潘从右肯主动为他分担,柳成龙又如何不感激?
席间再次热络起来,宾主尽欢,潘从右了却心中之事,不再多留,告辞离去。
尹斗寿则与方仕达上了同一辆马车,车轮滚动,尹斗寿眼睛微眯:“小方,你唱的这是哪一出?”
方仕达笑道:“为尹大人分忧。”
尹斗寿睁开眼:“可你不该提惠玲之事,难道还怕我骗你不成?”
方仕达苦着脸:“大人一言九鼎,自然不会骗我。这趟差事也是您存心考校我来着,大人只管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定会粮草备足。”偷眼看了看尹斗寿的神情:“我与惠玲两情相悦,互许终身,还望大人成全。”
尹斗寿将眼睛闭上:“放心吧,你既然将这事当面提了出来,我不答应也是不成。接下来切莫三心两意,千万将差事办好了,前线战事吃紧,咱们拖得一天,便有成千上万的将士受累。其中的厉害,你可要心知肚明。”
“是,在下记住了。”方仕达恭恭敬敬地答道。
戏台上,李梦龙戟指卞学道:“本官奉王命巡察南原,暗访民情。卞学道,你身为南原府使,不思勤政爱民,反倒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收受贿赂、滥施酷刑,桩桩件件,罪证确凿,你还敢狡辩?”
台下观众各个攥紧拳头,呼吸粗重。
卞学道指着垂首流泪的春香:“御史大人明鉴!此女桀骜不驯,本官不过依法惩治,何来贪赃枉法之说!”
观众两眼冒火,恨不得生撕了这王八蛋。
李梦龙厉声断喝:“住口!你搜刮民脂,苛捐杂税压得百姓流离;你贪恋美色,强逼春香入府,不从便严刑拷打;你徇私舞弊,纵容手下欺压乡邻,南原一地,被你搅得民不聊生!春香守节不屈,忠贞刚烈,本是贞烈女子,你却百般加害,天理何在,王法何在!郎君们,将这卞学道押下去,大刑伺候!”
身后跳出两个彪形大汉,不容分说将卞学道两臂扭住,踩在地上,举起粗大的木棍就打。
“打死他!”
“为春香报仇!”
观众群情激奋,振臂高呼。
那扮演卞学道的团员惨叫夸张,明明木棍只是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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